餘謹寒回過神來,“這個條件,恕我不能同意。”
錢什麼的,都好說,無論給多少彩禮他都無所謂。
但是把餘嘉年送出國?
這是不可能的。
“不同意就對了,我也不會同意的。”夏詩瑤從樓上走了下來。
“瑤瑤……”夏東強望了過去。
“爸,要是餘先生把年年給送出國,這就不是我喜歡他的原因了,我喜歡他,他是個外冷內熱的男人,他各方面都很好。”
夏詩瑤握住了餘謹寒的手,餘謹寒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夏詩瑤。
梅舒婷說,“剛剛他是開玩笑的,你們結婚也不用著急,你們不是才剛交往嗎?再談談再說。”
畢竟梅舒婷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忽然間閃婚。
夏東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梅舒婷去追他。
夏詩瑤仰頭問餘謹寒,他怎麼來了?
餘謹寒攬住了夏詩瑤的腰,“這件事遲早要告訴你爸媽。”
“謝謝。”夏詩瑤覺得很暖心,也回抱住了餘謹寒。
門外。
一道一瘸一拐的身影,陰森森的一笑,走遠了。
……
“餘總,那個叫周凱放的男人想要見您!”
翌日在餘氏集團總部大樓,餘謹寒正在辦公室閉目養神。
聽見這個名字,他緩緩地睜開眼,“讓他進來。”
周凱放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餘謹寒的眼底冒出幾分冷冽,“周先生不在家好好休養雙腿,還有力氣來找我?”
周凱放之前摔的餘嘉年膝蓋受傷。
於是,餘謹寒讓人打斷了周凱放的雙腿。
周凱放凝視著這個各方面都很完美的男人,眼底逐漸被扭曲代替。
“我只是想和餘總說一些,關於夏詩瑤的事情!”
“你是她的前男友,這個我知道,我不介意她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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