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的沉淪,一夜的疲累。
夏詩瑤像是做了一場夢,在夢裡她只聽見自己如同擂鼓的心跳,分不清是想念那個人,還是單純的懷念那種水深火熱的感覺。
畢竟自始至終,她只有餘謹寒這一個男人。
睜開眼的那一刻,凝視著摟著自己的那隻健碩的手,夏詩瑤有一瞬的怔楞。
昨天晚上的回憶差不多都回來了……
她的手抬起來搭在了太陽穴,感受到額角一漲一漲的疼,酒真不是個好東西,本來以為在穆司銘花曉婉家裡,喝點酒沒事,沒想到。
時隔兩年,其實看到他忽然出現在臺上,說年年是他兒子的時候,她的心裡又怎麼可能一點觸動都沒有。
正想著,熟睡的男人下意識就將她圈在懷裡,頭往她懷裡湊著。
夏詩瑤感覺自己的肩窩都是餘謹寒灼熱滾燙的呼吸。
低頭看他的眉眼,他眼睛緊閉著,睡著的樣子挺孩子氣的。
“…………”
她不能容忍自己繼續再這樣對著這張臉犯花痴下去,小心翼翼拿開了他的手,然後她就下了床,落荒而逃。
夏詩瑤買了最快的航班離開了滬城,飛回了公司。
開啟手機看到了關於何夢麗的新聞,說何夢麗已經被拘留了。
“詩瑤。”
孟燕飛走了過來,夏詩瑤和孟燕飛打了聲招呼,
孟燕飛說,“我出去一趟,和律師處理一下何夢麗解約的事情,你先進辦公室去吧。”
“好的飛姐。”
夏詩瑤轉身要走,猛地被孟燕飛又拉住了手。
孟燕飛盯著夏詩瑤的脖頸,一塊斑駁的痕跡,她笑了笑,“餘總給咬的?”
“沒、怎麼、怎麼可能!蟲子給咬的。”夏詩瑤的手死死地捂著她的脖子,孟燕飛也不逗她了,說讓她戴個圍巾遮一下吧。
夏詩瑤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是飛姐,我知道了。”
回到了她的辦公室,滿腦子,還是昨天晚上那滾燙的一晚上,她捂著額頭,以後不會和餘謹寒再見面了,不然兩個人見面多尷尬。
然後藉此機會,就對大眾說倆人聚少離多,離婚了。
就這樣吧。
助理過來叫她,讓她過去開會,夏詩瑤抬起頭說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