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嘉年還沒說話,餘謹寒就提著大包小包進來了。
“夏叔。”餘謹寒和夏東強打了聲招呼。
“來了啊。”夏東強說,“進來吧。”
夏詩瑤鬆開餘嘉年站了起來,和餘謹寒的眼神在空中交匯,夏詩瑤咳嗽了一嗓子,尷尬的轉身就進了廚房。
餘謹寒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
……
客廳裡挺熱鬧的。
夏詩瑤能聽見夏東強說話的聲音,還有笑聲。
夏詩瑤在廚房裡做菜,彎著腰,忽然身後就有腳步聲傳來,她回頭看去,看到是餘謹寒進來了,她眼神閃躲了幾下,洗乾淨手就想出去。
餘謹寒嘆了口氣扯住了她的手,“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知道你尷尬,昨天晚上,”
他說,
“我喝醉了。”
其實他還是有點清醒在的,但是那點清醒他怕說出來,怕傷了她的心。
畢竟藉著酒意的放縱生理和心理的需求,何嘗不是一種自私?
夏詩瑤吐了口氣,“昨天晚上我也喝醉了,我們都是酒後失了態,就當沒發生過吧,別再有下一次就行了。”
餘謹寒抿了抿唇,還想說點什麼,可看到她堅決的臉色和決絕的表情,他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
夏詩瑤見他還站在這,“你出去吧,我要做飯了。”
餘謹寒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可走了兩步他還是控制不住轉身回頭。
“我看你走路姿勢有點奇怪,是不是那兒挺疼的?”
夏詩瑤的臉倏地就紅了。
“什麼挺疼的?”
夏東強過來拿飲料,就聽見餘謹寒後半句話,然後見兩個人的氣氛有點微妙。
餘謹寒咳嗽了一嗓子,“我,”
夏詩瑤趕忙替他解釋道,“他剛剛進來,嚇我一跳,我差點切到手,所以挺疼的。”
“哎呀讓爸爸看看——沒事吧?這麼不小心。”夏東強趕忙緊張地檢視寶貝女兒的手,夏詩瑤說她沒事,讓他倆大老爺們離開廚房吧。
夏東強說,“要不還是我做飯吧,你快別做了,要是切到手。”
夏詩瑤笑了笑,“沒事,只要這裡別有打擾我的人就行了。”
夏東強瞪了一眼餘謹寒,“你別在這讓瑤瑤做飯分心了,出來陪我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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