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彤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走著,對徐苗苗說,“他把戒指扔了。”
“什麼戒指?”
“我倆的結婚戒指。他一直沒丟,可除夕那天他當著我的面直接扔了,這次他再也不會搭理我了。”
徐苗苗再次嘆氣,“不搭理就不搭理了,要他搭理嗎?他媽他處理好了嗎?他沒處理好,你和他復婚不還是受欺負嗎?”
“他媽已經在國外不回來了。我理解他,也沒想讓他大義滅親。”
即便是這個時候姜彤還在說厲璟辰的好,說不得他半句不好。
“他也不容易,我媽生病他都是忙前忙後的,可我媽也不待見他了,他覺得我家的人包括我,都是在玩他,他傷心了。”
徐苗苗一噎,“他一個身價上億的大總裁不至於心裡這麼脆弱的,你就放心吧,過段時間就好了。”
時間真的會沖刷一切嗎。
姜彤也不知道。
寒風刺骨,凍得她裹緊了身上的大衣,越往上走越冷,終於,在這麼聊著天之中,不知不覺就到了山頂。
山上的風景很好,主大殿的周圍還有兩棵大樹,一棵是求姻緣的月老樹,一棵是求前途的發財樹。
姜彤正看了一眼粗壯的月老樹,就被徐苗苗拉走給她看她之前和駱宇白掛在兩側的同心鎖。
“我倆還在樹上掛了很多長長久久的話,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掛哪了。”
姜彤抬頭看到很多人的名字,兩兩相對,成雙入對。
“你說這些鎖在這的人都能百年好合嗎?”
“肯定不能啊。”徐苗苗說,“這裡沒有一萬把鎖也有五千把鎖了。怎麼可能每一對都長久?管他未來怎樣,當時愛就夠了。”
姜彤沒說話,當時愛?倘若她現在也愛怎麼辦?
“你等我啊彤彤,我去買三炷香吧,等會我們去旁邊那個主殿再去拜一下。”
姜彤說好,她就在這等她。
徐苗苗跑去山上的商店裡了,姜彤累了,很久沒運動現在腿很酸,就坐在月老樹下面的那個沒人的椅子上,休息一會。
今天的風還是挺大的,她戴著圍巾包裹了半張臉,想著等會就下山吧。
又是一陣寒風吹來,樹上掛著的幾個不結實的紅條被吹落到地上,有幾個正好就掉在姜彤的腳邊。
姜彤把這幾張紅條撿起來,心裡想,這些刮到地上的名字,會不會就是愛情不堅定的?
她還是把這些掉落的紅條找了個樹幹,都掛上去,在掛完最後一張的時候,冷不丁一抬頭,忽然看到一個名字在眼前吹拂著,那熟悉的字跡立刻就吸引了姜彤的目光。
厲璟辰那三個字赫然就出現在她的視線當中,瞬間擊中了姜彤本就不平的心臟。
陽光刺眼,他的名字也跟著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迎風飄蕩著,就在她的眼前,這麼明晃晃的晃著,讓姜彤愣住了。
有那麼一瞬間姜彤以為自己看錯了。
……人的姓同名同是不是,者或
。去過手把的翼翼心小,尖腳起踮
。來下拿的心小繩紅那把,後之跡字的他是確的清看
……字的有所面上了清看刻一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