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連海皺眉頭,“他厲璟辰都不要你了,你到底還在執迷不悟什麼啊?他今天情人節去深圳陪著別的女人吃飯你不知道嗎?”
“是我不要他了,”
姜彤說,“況且,我就算要再婚,都輪不到你一個在外面玩夠的了想找我,我憑什麼找你這種玩爛的男人。你身上有沒有病我都不知道。”
莊連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我還沒嫌棄你兩個孩子呢,姜彤,你嫌棄我什麼?”
“你一個玩爛了渾身髒得要死的就算你單身,和離婚七八百次有什麼區別?”
“……”莊連海又被姜彤給堵得說不出話來。
“我好歹有錢有勢,姜彤,你別不知好歹。”
“那你去找知好歹的人去吧,我們這麼長時間沒聯絡,你忽然接近我,我也不知道你幾個意思,我也懶得猜,我只想過好我自己的生活。”
“若是你以後再糾纏我,別怪我報警你騷擾。”
說完姜彤就走了。
她開著車疾馳離去。
莊連海感覺胸口氣不打一處來,手機響了,他爸打來的。
他不耐煩接了起來。
那端,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莊連海說,“我知道我知道。要不是看在我乾爹的份上,你以為我願意糾纏人家啊。”
掛了電話。
莊連海把剛才一直開著的錄音功能,把錄下來的姜彤的話,點了儲存……
……
姜彤漫無目的的開著車。
兩側的道路都是賣花的,賣氣球的,也有小情侶走在大街上,姜彤的腦海浮現出厲璟辰的身影,想起董亞蘭說的話,心口痛的無法呼吸。
她深吸了一口氣,一個人撐傘的日子,她也要好好的撐傘。
找了一家安靜的文藝酒吧,一個人過來喝酒。
想到厲璟辰現在在陪著別的女人過情人節,姜彤,承認吧,你真的徹底失去了那個男人了。你也要重新開始了。
她想要重新開始,至少心不會這麼痛。
手機響了……
像是做夢一樣,看到他打來的電話,她沒有接,只是靜靜地把手機關機了。
一個人點了好幾杯酒,沒有人打擾她,她可以靜靜地舔舐傷口。
天色漸漸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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