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燕和鄭紅,紛紛不清楚。
她倆從小就沒見過親媽,然而鄭國深抓著寧簡安的手腕,非說這個鐲子是阿芙的。
阿芙,也就是她們親媽的名字。
厲璟辰對鄭燕說,“我出去一趟。你聯絡一下我叔叔嬸嬸,和人家賠個不是吧。”
“行,這邊你別操心了。”鄭燕說。
等厲璟辰離開之後,不一會兒,路春蓮和厲文弘到了醫院。
路春蓮看到床上的鄭國深,客套的問了句,“老爺子沒事了吧?”
鄭燕搖搖頭,無奈地嘆氣一聲,“我沒想到,他會忽然對著東贊媳婦發瘋,好像就是因為,她手上戴著個鐲子。”
“鐲子?”路春蓮問鄭燕,“為什麼老爺子看見鐲子會不正常?”
“我也不知道啊,得等我家老爺子醒來,我問問他,他非說是我媽的。”
“可能就是老爺子發瘋,胡言亂語吧。”路春蓮沒當回事,想和鄭燕單獨聊聊。
鄭燕說,“就在這說吧,又沒有外人。”
路春蓮和厲文弘看了一眼鄭紅。
鄭紅這才說,“我出去給爸買點吃的,我怕他醒來吵吵餓了。”
等鄭紅離開……
路春蓮胳膊肘撞了撞厲文弘,讓他先說。
厲文弘說,“大嫂,你看看這事弄的,你明知道你家老頭子有老年痴呆,你還把他帶去婚禮現場,這要是璟辰結婚也就罷了,可這是東贊結婚,這下子好了……好好的婚禮,簡安受了刺激,我和春蓮,挨個道歉,賠禮……你說這是什麼事。”
鄭燕冷笑,“你這是在責怪我嗎?我也不想這樣,要我說,就是寧簡安那個女人不該進門才對,我說了那麼多遍,姓姜的沒個好東西,你們偏不聽。這下好了吧。婚禮出了狀況,這婚我看,就不該結!”
路春蓮插了句嘴:“嫂子,咱們就事論事,這件事單看,就是你家老爺子不對吧,要不是他忽然發飆,搞砸了婚禮,本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
鄭燕抿了抿唇,冷臉道,“那等我爸,醒過來,他給你們道歉!”
路春蓮呼了口氣,賠著笑,“嫂子,我們也不是難為老爺子……”
“那你們就是難為我?”鄭燕反問。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不安好心,覺得我故意搞砸東讚的婚禮,你們是這樣想的,對吧?”
路春蓮再也沒辦法賠笑了。
哼了一聲,“我們可沒這麼說,你可別對號入座。”
“那你們什麼意思?別給我裝好人了,你們就是看我兒子現在有錢有勢了,才想巴結我們娘倆罷了。”
“嫂子,我們真沒這麼想。”
“行了,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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