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璟辰瞪了他一眼，眸子泛著絲絲冷光……
“你怎麼知道我走下坡路，你試過？”
顧衡咳嗽一嗓子，“……不敢試。”
………
兩個人來到了姜明揚的學校。
下了車。
顧衡知道，厲璟辰原本打算等俱樂部結課之後，帶孩子去深圳上小學的，他未來半年重心都會在大灣區，那是他們創業的地方，是他們資金往來最多的地方。
也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了吧。
他給姜彤在華僑城買了別墅。
還是獨棟的。
顧衡感慨，他和莫家興都沒這麼好的待遇。
校門口，厲非凡剛從超市買了肉包子，還沒咬一口，就被厲璟辰顧衡抓包了。
厲非凡站得筆首，不好意思撓撓頭，“爸。”
厲璟辰摸了摸他圓圓的腦袋，“下課了？”
“剛下課，休息二十分鐘。”
厲非凡緊緊抓著手裡的包子。
厲璟辰寵溺又無奈的一笑，“我不沒收，吃吧。”
厲非凡也笑了，把包子遞過去，“爸也吃。”
厲璟辰搖了搖頭，他朝著校長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顧衡站在原地，笑著瞧著啃肉包的厲非凡。
“非凡又餓了啊？小傢伙真可愛。”
“你過來嘛，顧叔叔問問你。”
“你這些天在學校都學到了什麼？”
厲非凡拍著肚子：“什麼都沒有學到。”
被他說的這麼坦蕩大方。
顧衡好奇的蹲下身子：“你哥學習那麼好，你為什麼不好好學習？”
厲非凡大口咬著包子，“我生下來就是享受人生的，我才不要吃學習的苦。”
顧衡循循善誘，“可是你現在不吃學習的苦，長大以後就要吃生活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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