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不會是想罵土地老爺吧？”
孫生：“……不敢！”
他是想罵來著，但人家是神，他敢嗎？
孫生不敢。
唉……
他在心裡重重嘆了口氣，感覺自己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差。
哪家媳婦不是這樣過來的？
憑什麼就他碰上了這樣的事情？
欲哭無淚。
但很快，孫生在洗衣服時碰到了村裡的幾個嬸子，聽她們抱怨家裡的男人。
不是這個說家裡的男人跟大爺似的，不好伺候；就是那個抱怨家裡的男人煩人，這個活幹不好，那個活幹不好；也有人抱怨家裡的男人不會疼人，自己有個頭疼腦熱，跟個傻子似的。
“切！什麼呀？人家是裝傻！人家要看見了，不就要伺候你了？可是裝傻就不一樣了，裝傻就不用管你了啊，還能落得清閒。”
“這些男人！真是煩人！”
“哪家男人不煩人？就他這衣服，我跟他說過多少遍了，幹活的時候注意一點，注意一點，別什麼髒的臭的都往衣服上抹，不好洗。他嘴巴上答應得好好的，結果呢？你們看看，這衣服都成什麼樣了？”
孫生抬眸，看到那婆子手裡的衣服有好幾個色，也不知道是怎麼沾的，一看就知道是洗不乾淨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洗不乾淨，還是那婆子懶得洗，時間長了，就真的洗不乾淨了。
“我男人腳臭死了，我的天嘍，我讓他洗腳跟要他的命似的。還跟我說什麼現在外面要鬧天災，他是節約用水！”
“人家說得也沒錯。”
“錯過屁啊，那腳半個月都不洗一次，老孃都快臭死了。”
孫生：“……”
那是有些過了，別說半個月了，他媳婦當天回來沒洗，他就能聞到臭味。
說來也怪，以前他是男人時，他聞不到。但他變成他媳婦以後，他就能聞到了。
不只腳，還有不愛洗澡的。
甚至，還有人頭上長蝨子的。
沒做女人前，孫生從來不知道，原來男人有那麼多“臭毛病”。
自己是男人時，他不覺得這有什麼，但當他成了女人……
不好意思，要是哪天他媳婦不洗腳上床，或者一身臭汗就上床，他真的會瘋，感覺自己的鼻子和呼吸都要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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