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欣豔眼中閃過一絲促狹,輕輕戳了戳夢琪的肩膀,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調侃道:“喲,瞧瞧咱們這明豔動人的夢大小姐,還跟我謙虛上了。我可聽說啦,如今外頭追你的公子哥兒能從城南排到城北,怎麼,就沒一個能入得了你這雙慧眼的?”
夢琪聽聞,先是誇張地翻了個白眼,隨後驕傲地一抬下巴,那模樣像極了一隻神氣的小孔雀。
她雙手叉腰,語氣中滿是自信與不羈:“切,那些人可入不了我的眼。我可是有家產要繼承的人,怎麼能輕易嫁人呢?要嫁,也得是男人嫁給我!”
刁欣豔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連點頭:“對對對,咱們夢大小姐說的在理。咱倆可都是有家產和姓名要繼承的主兒,確實嫁不了人,只能‘娶夫’咯。還好啊,咱都有這實力。”
兩人相視一笑,笑聲中滿是對自身能力的篤定和對未來的期許。
笑鬧了一陣後,夢琪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她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說道:“欣豔姐,其實這次我來,是有正事的。我娘她……”
夢琪的母親本來就是商人,她藉著女兒的東風將夢家的產業做大強做,雖然比不過刁家,但在寧同國也能排在前十。
如今世道不安,到處都是心懷不軌的勢力,那些人總會盯著他們這樣的家族,想要喝血吃肉。兩家為了自保,常常會有合作。
因此,夢琪這次前來,自然為了傳遞訊息。
說完她孃的正事,刁欣豔還留了夢琪在家裡吃飯。
……
天色漸暗,落日的餘暉給城市披上一層暖黃的紗衣。
夢琪拐進一條略顯偏僻的小巷,打算抄近路前往下一個調查地點。
突然,一陣陰寒之氣撲面而來,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緊接著,一個虛幻的身影從牆角飄出,竟是個亡靈。
那亡靈面容痛苦,周身散發著幽綠的光,急速向夢琪飄來。“救……救我……”
它的聲音微弱卻急切,彷彿被什麼恐怖的東西追趕。
夢琪心下一緊,作為神女,她對這類求救訊號格外敏感。
來不及多想,她立刻施展靈力,護住亡靈,輕聲安撫:“莫怕,有我在。”
隨著亡靈情緒稍稍穩定,它顫抖著道出緣由:鬼面具組織在附近進行一場可怕的儀式,他們發現他們家擁有“神骨血脈”,準備把他所有的家人給獻祭了……
夢琪聽聞,美目瞬間閃過一絲怒色,當年她和她娘就是這樣差點死掉的,幸好她冒著必死的風險“召喚”了山神大人……
所謂的“祖骨血脈”,早就稀薄成不知道什麼樣子了,這得殺多少人,才能攢夠那一點微不足道的“神骨”?
夢琪迅速給異人小隊發完資訊,催促著亡靈加快腳步。
一路疾行,很快便來到了一座看似普通的院子前。
此刻的院子被靜謐籠罩,牆頭的枯草在微風中輕輕晃動,周遭不見一個人影,寂靜得有些詭異。從外頭瞧去,全然瞧不出裡頭正醞釀著怎樣的危機,然而夢琪身為神女,敏銳的直覺讓她篤定,平靜之下暗藏洶湧,這便是那亡靈口中提及的鬼面具組織所在之處。
她凝神細察,果不其然,一層若有若無的透明結界如同一層無形的幕布,將整個院子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這結界散發著微弱的黑色光芒,與周圍暖黃的餘暉格格不入,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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