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那人忍不住拍了拍楚淮的肩,把身上的酒壺取下來遞給他:“兄弟,楚家將軍們都是好人啊,我就見不得他們被這麼侮辱!”
“如今楚七將軍居然被朝廷那群狗賊給抓了,真是氣死我了!”
“好兄弟,要不要一起設法子救楚七將軍去?”
遞過來的木酒壺粗糙,痕跡斑駁,磨損得厲害。
楚淮直接接過,飲了一口。
看著男人期待的眼神,他抹了一把嘴,把蓋子擰好塞回男人手中。
“別去了。”
“那個楚七是假的。”
“真的楚七,我今天早上才見過。”
說罷,他帶著兩個兵轉身就走。
拿著酒壺的男人呆愣在原地,片刻後,大喜過望:“兄弟,真的假的?牢裡那個是假的?你見過楚七將軍?牛逼!能不能讓我也見見?”
男人喊完,就見已經走到巷口的少年郎似乎又回過頭來,看著他笑了一下,而後才出了巷子,他不由撓了撓頭。
算了算了,聽說楚七將軍已經殘廢了,這樣的狀態,肯定是躲在哪裡隱居了,躲的地方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遺憾了會兒,等回頭看見地上被打昏過去的男人,又是一陣來氣,給了他兩腳。
“聽見了沒,牢裡那個楚七將軍是假的!你個白眼狼!”
……
看著楚淮回到自已身邊,謝知悄悄側身過去:“怎麼樣,打痛快了麼?”
楚淮微微點頭。
謝知頓時高興了,她自然不擔心那人去報官,因為楚淮辦事,定然做的乾淨。
端上來的茶味道平常,她倒也喝得有滋有味。
喝完茶,楚淮點了兩個人去查官府說抓到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知也好奇,這些當官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不過他們這一趟來的重點她可沒忘。
他們來之前,就讓寨子裡在久安的線人打聽過,久安的私鹽流通。
說是一共分兩種,一種是路過的走商臨時駐紮,找到線人,把私鹽出手。
線人雖是久安城中人,但都是平頭百姓,回頭也把鹽都分賣給百姓,如此確保不容易有人舉報。
第二種就是,本地的富商會私下偷偷賣私鹽,不過這種一般都是地頭蛇。
好比久安的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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