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樣穩定性更高。”
“高速過彎時未必。”
那個車手聽後撓撓頭,不好意思道:“哥你神了,你咋知道的?我還在跟這車磨合,過彎確實不太行。”
是他的技術不行,不是車不行。
蔣隨舟這話沒說,轉頭問初夏:“想試試嗎,我帶你。”
初夏往場中看了看,見起跑線停了一輛蘭博基尼和一輛布加迪,對他說:“我想玩那個。”
蔣隨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笑道:“怎麼還保守了?以前你膽子可沒這麼小。”
初夏心想你要是知道我帶著你的崽飆車,不知道還能不能說出來這話。
蔣隨舟看了旁邊的人一眼,後者立刻會意,把蘭博基尼和布加迪的車主給請了下來。
一般這種級別的賽車手,都不樂意讓別人開自己的車,但今天來的可是大老闆,兩人誠惶誠恐的從車上下來了。
蔣隨舟剛想問初夏挑哪一輛,結果看見她拿了頭盔和手套就坐上蘭博基尼了。
他笑著看她,“你這是想和我比?”
他本來是看她悶悶不樂的,想帶她出來跑幾圈。
初夏一臉理所當然,說:“誰踩剎車誰是狗。”
蔣隨舟笑著搖頭,也拿了頭盔和手套,坐上那輛黑紅色布加迪。
剛剛的F1賽車手有點擔心地提醒:“隨舟哥,今天剛下過雨,路上滑,嫂子一人開行嗎?”
也不知道這句話哪兒說到蔣隨舟心坎上了,他心情格外好的說:“待會如果我贏了,給所有人開個香檳塔。”
車手憨憨道:“那要是嫂子贏了呢?”
蔣隨舟說:“她也給大家開香檳,我掏錢。”
旗幟揚起,一聲槍響後,兩輛車如同離弦之箭,瞬間衝出了起跑線。
引擎的轟鳴聲在夜空中炸裂,速度與激情在這一刻完美交融。
初夏緊握方向盤,目光堅定的看著前方,她反應迅速,調擋,打方向盤,幾秒就順利過了第一個彎。
布加迪緊隨其後,蔣隨舟絲毫沒有放水的意思,瞬間反超。
他的車技嫻熟,布加迪在他的操控下像一條蛇,不停變道走位,堵著初夏不讓她過。但初夏靈活地切換檔位,蘭博基尼在她手中迸發出驚人的速度,很快甩開了蔣隨舟。
路面因雨水而變得溼滑,初夏的蘭博基尼在一個急彎處稍有打滑,車尾輕微搖擺。蔣隨舟見機迅速超越,布加迪趁機從內側插入,佔據了領先位置。
而意外就在這一刻,初夏的方向盤驟然變沉,圍觀群眾的視角里,蘭博基尼漂移打滑,車身整個右側輕輕抬了起來,而右邊就是萬丈懸崖。
如果她的左輪在慌亂中沒有控制好,整個車就會掀翻墜入山下。
所有人都忘了呼吸,只見在輕微的顛簸後,漂起的車尾穩穩落地,蘭博基尼繼續光速前進,場外爆發雷鳴般的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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