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得就像勾引人的狐貍精。”
“笑死了,跟著盛總做個地下情人不好嗎,非得勾三搭四,這下好了,看她還在京市怎麼混。”
剛剛被潑酒的女人正要笑出聲,卻突然接觸到了沈斯仁的目光。他的眼神如同覆蓋著寒霜,凌厲的能直刺人心,讓人不敢直視。女人立刻噤聲,心虛的低下了頭。
沈斯仁一直站在初夏的後方,此時看著她單薄的脊背,不由自主的從人群裡走出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脫下自己的西裝。
初夏感覺肩膀上一沉,轉過頭,看見了沈斯仁的臉,他把西裝外套披在了自己肩上。
“先離開這兒吧。”
男人說完又看向她腳上的高跟鞋,問:“走的穩嗎?我去給你拿雙鞋換。”
初夏輕輕抓住他的袖口,“謝謝,不用了。”
沈斯仁看著她沒說話。
兩人之間流動的氛圍讓外人看出了不對勁。
“不會吧,沈家人也是她的入幕之賓?這是什麼妲己轉世?”
一直觀察情況的凌旭聽見這話,瞪了對方一眼。他還有些執迷不悟,覺得初夏的孩子就是自己的。
凌旭上前道:“沈先生,我扶夏夏去休息就好了,您貴人事忙....”
話未說完,沈斯仁直接打斷:“我不忙。而且,”
他的眼底帶著壓迫感,讓凌旭的心立刻提了起來。
“她已經說了孩子的生父是誰,無論你和她有什麼過往,都不要再來糾纏了。”
沈斯仁說完,徑直扶著初夏往門口走。凌旭再不甘心,因為忌憚沈家,也不敢再上前騷擾初夏了。
人群裡有體面人,自發勸告眾人別再看熱鬧,然而已經晚了,有好事者馬上把拍到的沈斯仁給初夏披衣服的照片發給了吳雅梅。
工作人員趕緊維持現場秩序,將這個晚會進行下去,可已經幾乎沒有人的心思在這裡了。
在沈斯仁的堅持下,初夏還是換上了一雙平底鞋。她此刻披著寬大的西裝,坐在沈斯仁的車上,十分不解。
經過今晚,婁帆和她劃清界限,盛京時跟她決裂,蔣隨舟也不會再搭理她了,初夏可以說失去了所有庇護。
但她沒想過,沈斯仁竟然願意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和她這個臭名昭著的女人站在一起。
“你不怕被議論嗎?”初夏側頭看他。
“他們不敢。”
也對。
因為沈斯仁足夠低調謙和,所以讓初夏常常忘了,如果有人得罪了他,那基本就是斷送了自己的前途。
此刻沈斯仁正在開車,他今天的襯衣比平時都正式很多,側臉的輪廓如同起伏的山巒,高挺的鼻樑上架著銀絲眼鏡,襯得他整個人更加禁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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