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臉上有些歉意,忐忑的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上次沈先生離開前特別交代過,讓我好好照顧您,可我後來被同事叫走了,再回來的時候發現您已經不在休息室了,沈先生後來問我,我撒了謊,說您被朋友接走了。您能別揭穿我嗎,我怕被扣錢。”
初夏靜默了一會兒,視線移到她的名牌上,默默記住後讓她走了。
婁帆一直在豎著耳朵聽,此刻想問但礙於他還在裝醉,只能先忍著。
初夏把他放倒在休息室的床上,這裡的裝潢不亞於豪華酒店,一應俱全,她環顧著四周,有些記憶碎片閃現在腦海中——
男人把她託抱在桌子上,在她唇上輾轉廝磨。
她的指甲劃在他寬闊的脊背上,肩膀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他們似乎在房間的每一處地方都留下了曖昧的痕跡,縮攏的床單,一團溼跡的沙發,滿地散落的枕頭,落地玻璃窗上撥出的熱氣,和緊緊扣住她的大手....
“夏夏...”
婁帆的聲音讓她從回憶裡醒來,初夏下意識的吞嚥了一下,恍惚地看過去,婁帆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肌和八塊腹肌。
“夏夏....我好難受啊,你幫幫我行不行....”
婁帆拿著她的手先是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又順著脖子游走到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上。
不是,你就硬勾引啊。
初夏舔了舔嘴唇,眨巴了兩下眼,對‘發燒’的婁帆說:“你等一下。”
然後她進了洗手間,不到一分鐘走了出來,婁帆滿懷期待的看著她,然後‘啪’一聲,一個冷水浸泡過的毛巾糊在了他臉上。
婁帆被涼的一激靈。
“酒醒了嗎?”初夏問。
停了幾秒,婁帆才把毛巾從臉上拿下來,聲音低落地說:“醒了。”
“為什麼?是我不好嗎?”婁帆的眼角耷拉下來,肩膀垂著坐在床邊,像喪氣的大狗。
初夏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無情道:“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喜歡爛黃瓜。”
婁帆僵住,他抓著初夏的手腕解釋:“其實我沒有你以為的那麼花,我.....”
他說著說著沒底氣了,抬眸小心翼翼看著她,腸子都他媽的悔青了。
“夏夏,我以後只有你,我發誓,如果我變心,亂玩,出軌,就讓我那裡爛掉!出門被車撞死!”
初夏ktv他:“貞潔是男人最好的聘禮,你已經失去資格了。”
婁帆煩躁的揉自己的頭,沮喪的抱住她的腰,低聲說:“那我要怎樣你才能和我在一起?重新投胎嗎?”
初夏眼珠一轉,然後輕輕捧起婁帆的臉,用手擋住他的下半張臉。
婁帆一怔,不知道她在幹什麼,見她看著自己端詳了一番,臉上露出懷念和溫柔的神色,聽她說:
“其實你和沈斯仁長得有幾分相似,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話未說完,婁帆瞬間捏住了她的手腕,紅著眼瞪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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