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保姆車開走的時候,露出了擋在後面的擺渡車。
坐在裡面的婁帆正低頭給慕婷發著資訊,與坐在車裡的初夏擦肩而過。
婁帆此刻很煩躁。
因為他已經在大太陽下面等了這個狗屁雷什麼半小時了。
如果不是為了夏夏的畫廊,他早撂挑子回酒店了。
如今X-SE的處境他有所耳聞,許清揚作為被她們一手捧起來的青年藝術家,反咬了畫廊一口,不僅跳槽到對家,還跟X-SE產生了經濟糾紛。
因此慕婷她們現在急需一個可以替代許清揚的藝術家,替X-SE穩住人心和輿論。
婁帆以前聽初夏講過這個雷什麼玩意。
之所以知道夏夏以前就看好他,是因為婁帆翻她手機的時候,看見她ins列表裡關注了這個男的,並給對方發過私信。
私信內容他現在已經不記得了,反正那段時間他看誰都像姦夫。
總之,婁帆當時氣得直接就把這男的回覆過來的私信給刪了。
後來他有一段‘奮發圖強’的時期,那會兒是因為他剛被初夏正式拒絕,決心改變,可幾天不見她又特別想她,所以經常會藉助給她介紹藝術家和資源的公事,去畫廊或飯局上跟她見面。
也是那個時候,初夏跟他提過這個雷什麼,說他現在的商業價值被低估了,想讓他成為X-SE第一個籤的海外藝術家。
該說不說,她的眼光確實毒。
因為婁帆在不久後就在拍賣市場發現了這男的作品,他是做木雕的,這個品類裡想做出成績,內行人都知道有多少門道。
而雷普利的作品直接在拍賣上被拍到了680萬美金,一炮而紅。
初夏為此可惜了很久。
婁帆不敢吱聲,生怕她知道由於自己刪了那條私信讓她少賺了好多錢。
“婁總,婁總?”
小謝的聲音讓陷入回憶的婁帆怔忡著回神。
“雷普利先生說可以見我們了,走吧。”
婁帆點頭,嚥下喉嚨間的澀意,像沒事人一樣走進去。
雷普利正在陽光下打坐,看見有客人來,他頭也不回的邀請道:“要一起曬會兒太陽嗎?”
婁帆眼底流露出不耐煩,直接說:“我代表X-SE邀請您入駐畫廊,成為我們的黑金藝術家。”
雷普利聽後直接吐出兩個字:“送客。”
氣氛頓時僵住。
小謝急的冒汗,心想婁總這也不行啊,還不如讓我上呢。
“你都還沒聽待遇。”婁帆臉上揚起冷笑,說:“你有什麼條件都可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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