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被刪除聯絡方式的程汀南為了得到一個答案，在交換生的教學樓下冒著風雪等了她整整一天。
最後只等到少女冷漠的擦肩而過。
……
“不要！”
許言蜜從這段不安穩的夢境裡驚醒，滲出的冷汗浸溼了大半髮根的髮絲。
程汀南原本在洗澡，聽到臥室的驚呼，匆匆在腰間裹了條浴巾就出了浴室。
許言蜜晚上容易做噩夢，這是他們在一起後自己才發現的事。
噩夢大多都是因為心裡因素，他不可能會因為這件事就讓戀人去看心理醫生，反而增加負擔，唯一能做的就只能陪著。：
好在這一年許言蜜已經很少做噩夢了，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兩人鬧得太久了些才又睡不安穩。
“程汀南！程汀南……”
“言言，我在，別怕。”
抱起已經等不及光腳跑下床的戀人，程汀南隨手撿起一件丟在地板上的襯衫披到她身上。
“怎麼了？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不是，是想起了一些事……”
她雪白的手臂上多了些鮮紅的痕跡，星星點點的，像落在一張白紙上更顯迤邐萎靡。
然而她本人卻毫不知曉，環著戀人脖頸的力道又緊了些，非要肌膚完全相觸才能安心。
“沒事，我陪著你。”
程汀南把人塞回了被子裡，又跟著側身躺下把人完全攬進懷裡輕聲哄著。
許言蜜額頭緊緊貼著他的鎖骨，聽著戀人清淺的呼吸聲才靜靜恢復了慌亂的心跳。
過了會兒，她抬頭對上程汀南那雙湛藍的眼睛輕聲問道:“除了在華景公寓那一次，我們之前是不是就見過？”
在自己脊背輕緩摩擦的手掌在這句話落後有明顯的停頓，可卻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程汀南垂眼看了眼戀人已經開始溼潤的眼角，將一個溫熱輕柔的吻淺淺落在她的唇邊，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她。
嘆了口氣良久才道:“是見過，在你曾經做過交換生的那所俄羅斯大學，那一年你十八歲，我二十歲。”
程汀南自小頭腦在專業課方面就聰明過了頭，成年後更是華俄兩國都爭先恐後“搶奪”的人才。
就像老管家說過的那樣，他只會惹女孩子哭，對於當年許言蜜突然間的冷淡，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去解決問題。
滾燙的眼淚驟然從眼眶滑落，許言蜜把臉埋在他肩膀上哽咽到不能自已。
“為什麼，為什麼一直都不告訴我……”
可程汀南這一次沒有再回她的話，而是用溫柔又強勢的吻堵住了她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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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