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撿你回去做什麼？卻沒想到撿了個廢物，簡直丟人現眼。”
“師尊。”他倉皇地想要抓住點什麼，雙目泛紅瞳孔微顫“可是……你以前跟我說過，無論我能不能修煉……你都不會生氣的……你說讓我開心就好……”
“怎麼，你覺得本尊日復一日看著你一個廢物……本尊的心情能好？本尊心情不好你憑什麼過得好，我告訴你，趁我現在還沒玩夠，給我早日引氣入體，否則……”
少年跪趴在地上，雙肩顫動，彎曲的脊背上一道道交錯的鞭痕浸出無數血滴。
“對不起。”
“對不起。”
他慟哭著，語無倫次地道歉，滿臉都是即將被拋棄的恐懼和害怕“對不起……師尊對不起，一切都是因為弟子……是弟子太笨，如果我能引氣入體，師尊就不會生氣，小妮也不會受傷……都是我才會將一切變成這樣……”
最後謝子厭親手將小妮送回家，將渾身的銀子和值錢的東西放進小妮家，央著張玄蘊當天便離開了村子。
謝子厭不敢再和任何一個人說話。
他每日每夜的打坐，可是卻一直感受不到靈氣。
最後枯坐到天亮，少年再也沒有笑過，在一日復一日的鞭子抽打中他也變得越來越沉默。
而張玄蘊的性子依然反覆無常，時而抽打謝子厭，時而又一臉心疼地為他上藥。
直到一日，他終於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靈氣。
欣喜若狂中，他終於成功引氣入體。
張玄蘊終於笑了，揉了揉他的腦袋
“小仙兒，你做得很棒。”
“我們回去吧。”
還沒回逍遙仙府，張玄蘊的房間裡傳來了花醉月的聲音“蓁蓁，你為他費盡心力做什麼？”
“師尊，這樣不是很好玩嗎？”
“不管怎麼說，你不許傷害自己，弟子沒了可以隨便收。”
“我都還沒玩夠呢，不管我怎麼對他，他不都是感激涕零？師尊你說多好玩……”
“什麼人？”
謝子厭還來不及動，花醉月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
“小仙兒怎麼這麼晚還沒睡？”張玄蘊這時也走了出來，她還若無其事地蹲下身揉了揉謝子厭的頭髮“快點回去歇息，可不要覺得自己能引氣入體就是仙人了，以後還有你苦頭吃的呢。”
她唇角漾著的笑意是發自真心的，可是卻讓謝子厭冷得骨頭都好像在發抖。
最後他什麼都沒有說，從地上站起身，越走越快地逃離了張玄蘊的院子。
緩緩睜開眼，張玄蘊雙目模糊。
原來……這一切竟然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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