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
稚氣的聲音剛落下,幾人就換上了新衣物,看上去好似只是睡著了。
林言低頭一看,就連自己也換了身淡綠的軟煙羅,她勉強提起一絲笑:“小月心,謝謝你,我還挺喜歡,你可真懂我的心意。”
“哦,我是按主人對你們的心思來的。”
軒轅明夕喜歡我穿綠色?
林言並未疑心為何自己能看見月心劍,只當自己與劍比較有緣份,畢竟她來這裡就當過劍,略作思索,她繼續打探道:“小月心吶,你知道情蠱的事吧?”
加藍對於林言能感應月心劍一事並不奇怪,自她能夠看見無淚劍後,與月心劍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月心劍雖懵懂宛若孩童,但畢竟乃神劍,也明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提。
因此加藍並未干涉,只是認真地聽著。
月心劍縮得小小的躺在她掌心,輕快地回了聲:“知道呀。”
“那你能不能解開它?”
“當然不能呀。”
……
嗯,說好的神劍呢……
林言覺著是不是靈物不能干涉什麼,又問道:“之前我不是情蠱發作過嘛,心頭難受得厲害,我想問問他也情蠱發作過嗎,比如先前我……不受控親了他之後?”
“哦,這倒是沒有的。”
沒有?那可太好了,可怎會沒有,他體內的情蠱這麼聽話?
林言接著問起來:“昨夜,嗯,就那樣......”她嘟了嘟嘴,繼續道:“我有一瞬聞到了白蘭,但很快就消失了,為什麼?還有,我不是不能在夜晚碰他嗎,昨夜可是過了很久才有情蠱發作的跡象。”
“是呀,”月心劍躺得挺舒服,也難得有人這麼和它說話,十分熱心:“昨夜你體內的情蠱其實活動了,因此你有一瞬聞到了白蘭,但你那時太過擔心他們,遂才控制住了情蠱。哦,還有白日里,情蠱確實一般不會發作。”
原來書神說得沒錯,情蠱也真的能被控制!
林言終於有了絲小開心,又問道:“你主人一直沒發作過,可是因為他控制住了情蠱?”
“不是呀。”
“啊,不是……莫非他還不知道情蠱的存在?”
月心劍睜開明亮的小眼睛,它望了望窗邊的老鳥,立起劍身,奶聲道:“言姐姐,你若想知道,可以親自去問主人。”
額,這難道是什麼很重要的,不能洩漏的秘密嘛......
好在聽了它的話,林言的心也安穩了些,至少清楚軒轅明夕並未因情蠱而獨自難受。
月心劍感受到了她的心思,回了句:“不過以後就要了呢,哎呀呀。”
“額,要什麼?小月心,你說什麼,我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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