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她只想吃瓜看戲》第60章 早膳 沈鴻影就這樣盯着帷帳頂端,直到……(2)

作者:月照前墀·2025-05-05

春溪是剛被提起來不久的小丫鬟,平日做事便有些毛毛躁躁的,鷓鴣一聽,便知曉她又捅出了簍子,大約是昨夜沒把窗戶關牢,讓風透了進去。姑娘若被風吹了一夜,非得了風寒不可。

鷓鴣輕手輕腳進了室內,發現窗戶已被關得牢牢的,也沒有多留,讓人把春溪拉了出來,按規矩罰了十戒尺,留待張月盈之後發落。

張月盈聽了春溪的事,問:“這是第幾次了?”

鷓鴣道:“第四次,之前摔碎了兩個瓷盞,燒糊了一鍋糊窗的漿糊。”

“事不過三,但已罰了她十戒尺,便輕些,我記得她針線上的活計不錯,讓她出浣花閣去針線房吧。罰也罰過了,囑咐針線房的管事慈和些,莫要因為她是因犯錯從浣花閣出去的,就區別對待為難她。”張月盈手指一點一點地捋著耳後的髮絲。

鷓鴣應了。

春溪本是後進府的丫鬟,趕上了之前王府裡一大堆人被宮正司帶走盤問,正逢人手緊張,分到了浣花閣。她嘴甜又會來事,很快和下面丫鬟打成一片,得到了出頭的機會,沒成想靠近正房伺候不過幾天,便出了差錯,被打發去了針線房,可謂是跌落雲端,落差不是一般的大。但這事是王爺和王妃親自定下的罰,自己也沒被直接發落出府,春溪哭過一陣,收拾好包裹,跟著針線房的管事嬤嬤走了。

鷓鴣出去處置春溪,留了春花替張月盈梳頭,春花跟著鷓鴣有了些時候,算是她的徒弟,學會了不少髮式。不過,春花往常都只給鷓鴣打下手,這是第一次挑大樑,怯聲問:“姑娘今日要梳什麼頭?”

“輕巧些的就行,你慢慢來,不急的。”張月盈鼓勵春花道。

“那奴婢替姑娘梳一個包髻。”春花手執玉梳,手指靈活,上下翻飛,一個近圓的矮髮髻在張月盈頭頂盤好,包了一層淺碧的縐紗。春花開啟首飾匣子,張月盈挑揀了片刻,拿起那根粉珊瑚步搖。

“就這個了。”

春花一邊將步搖插到髮髻底端,一邊說道:“等會兒殿下過來,見姑娘戴了他送的步搖,定然高興。”

張月盈屈指彈下步搖垂落的淺粉流蘇,撇了撇嘴,選這根步搖是因為它好看合適,自己喜歡,才不是為了讓別人高興。

此時,外間來了了通稟,說沈鴻影已經回府,正在往浣花閣的方向來。早飯也已擺好,張月盈起身移步去了西側的暖閣。

沈鴻影進屋時,乍一瞧見坐在桌前、手指無聊地點著桌沿的張月盈,眼前一亮。她內穿了條淺藍色百疊裙,外罩一件湖水綠蓮花紋長褙子,頭飾特別是那根粉珊瑚步搖和衣裝很相得益彰。

“殿下。”看見他回來,小姑娘的眼睛一下亮了,沈鴻一落座,她就開始動筷,夾了一個生煎包子,配著銀耳粥吃了起來,渾身洋溢著滿足。沈鴻影吃飯仍舊慢條斯理,但和她坐在一塊兒,下箸的頻率都比以前高出了不少。

沈鴻影夾了點清蒸鰣魚,狀似無意提及:“馮家的事情,今日朝上已有了定論。”

他一早盤問過鷓鴣,知曉張月盈昨日在徐府單獨和馮思靜交談過片刻,猜測她應當對此事的後續感興趣。

沈鴻影這可算真的投其所好了,張月盈問:“醜事鬧到京兆府,福寧殿大概要被彈劾的摺子給淹了吧。”

除了威遠伯的案子,最近朝中並無大事,諫官們只能拿這件事刷刷存在感。

“彈劾的摺子共有二十三封,十封出自都察院,十封出自諫院,禮部尚書和宗正寺卿、如陽郡王各一封,還有安平侯也親自上朝遞了請罪的摺子。”

張月盈:“那陛下怎麼處理?”

沈鴻影道:“朝上就此事議過了一番,父皇令京兆府尹出列陳明事情始末,以及昨日已給出的判罰,然後便有了決議。”

“京兆府已判的刑法不改,馮堂二公子私德不修,另革去功名,永不許再考,馮堂叔有蓄意促使之嫌,褫奪其一脈繼承安平侯爵位的資格。”

張月盈心道,這樣一來,馮思靜算是願望達成了,馮堂叔再也不能以此上安平侯府作威作福了。

“那陳氏和褚氏?”張月盈可沒有忘了她們。

“受罰後,京兆府昨日便通知孃家接了回去,但……”

“但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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