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她只想吃瓜看戲》第61章 打鞦韆 就殿下你這樣推鞦韆,比我都恐……(2)

作者:月照前墀·2025-05-05

推了幾下,張月盈便躲到了一旁,看著鞦韆上被風吹得表情有些失控的沈鴻影,噗嗤發笑。

鞦韆很快停了下來,小路子上前要扶沈鴻影起身,沈鴻影抬手拒了,吸了口氣,緩了一緩,便拽著鞦韆繩站了起來。

張月盈笑眯眯地看著他,道:“表姐和想蓉她們從來不讓我推鞦韆,說是我推得太高,她們們會害怕。殿下倒是第一個敢坐我推的鞦韆的人。”

這下,沈鴻影幾乎是徹底無語了。張月盈瞧著他臉上的表情,彷彿就寫著“是不是專坑我”幾個大字。

張月盈索性不逗他了,自己坐回了鞦韆上,偏頭問:“殿下剛剛在上面看到了什麼?感覺如何?”

沈鴻影思量少許,回答:“人恰如風,可穿重樓。”

“這就對了。”張月盈晃著腳道,“殿下追過來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生氣?那我現在就告訴你。”

“我朝雖大部分女子都能走出宅門,若是同丈夫過不下去了就好聚好散,但也不乏有人迂腐如陳氏之父。這種人家中的女眷終其一生都會被所謂的三綱五常困於一間小院,永遠都見不到外面的世界是何等廣闊。她們只能坐著鞦韆,期盼它能飛得高一些,再高一些,這樣至少能稍微窺見院牆之外的模樣。”

“所以,殿下你明白了嗎?我只是一時替一個身不由己之人感到悲哀片刻罷了。”

沈鴻影問:“那你如今仍舊如此?”

“不了。”張月盈搖搖頭,她腳尖蹬地,鞦韆重新開始晃動,“我只會為這種事難受一小會兒,天下過得慘的人難麼多,我要是全部放在心上,那不得時時刻刻唉聲嘆氣,永遠都耷拉著一張臉,笑顏不展,然後把自己的心給徹底壓垮。我才不做這麼蠢的事,還不如把這些讓人不虞的拋開,做些讓人忘卻煩惱的事。”

沈鴻影沉吟了很久,都沒有講話,他輕輕走到張月盈身後,猛地將她向前一推,張月盈被嚇了一跳,“啊”地尖叫起來。

半盞茶後,張月盈從鞦韆上跳下,對沈鴻影橫眉冷豎,嘲諷道:“就殿下你這樣推鞦韆,比我都恐怖。”

雖然盪到比平時更高的地方的時候,是挺刺激和好玩的。

沈鴻影的表情有些晦暗,但聲音依舊溫和:“剛剛讓你想起了不太開心事,像你說的蕩高些就能丟開忘掉了。”

張月盈腦袋嗡的一聲,怔怔愣了幾息,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我已經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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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緊鑼密鼓的籌備,甜水巷那座宅子改成的會所終於正式開張。

會所被取名為“凝塵”,取自“綺席凝塵,香閨掩霧”,專門服務勳貴官家女子。會所採取的乃是會員制,與張月盈名下的京城各家店鋪聯合,所有服務均匯於一體。簡而言之,凡凝塵會所的會員均可就在甜水巷提前試用、買到玉顏齋的新品,嚐到百花樓的糕點席面等等,不必再分別前往各處,耗費時間。

會所特別養了一個傀儡戲班子,此刻就在正院賞音齋開演,演得便是扶桑散人的《錦繡良緣之公子薄情》,悠揚的唱詞聲聲入耳。

賞音齋佔地不小,裝潢是京中流行的華麗風格,若是有哪位會員想要借地開宴,此處便是一個好選擇。張月盈方到此處,春雨便告訴她鎮國公夫人已定下了下個月在這兒給小姑子辦生辰宴,不少夫人也有所意動,算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賞音齋照常留給張月盈了一個雅間,她方進齋中,作為東家之一的何想蓉歪在椅子上,頗有意趣地欣賞著臺上的表演。

張月盈坐在旁邊的位置上,手裡搖著剛拿到不久芙蓉緙絲扇,問她:“這出戲排得扶桑散人可還滿意?”

“滿意滿意。”何想蓉話甫一齣口,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立即捂住嘴,眼睛睜得老大。

“我這話還能收回去不?”她嚅囁著嘴唇片刻,問道。

張月盈道:“就沒聽說過潑出去的水還能收回去的,就算我此刻成了個聾子,你剛剛的話還是記在了我的腦子裡,又有什麼法子能抹掉呢?”

她笑得一臉純良,何想蓉噌地起身,朝張月盈撲過來,手直接探向胳肢窩,“讓你詐我,讓你詐我……”

張月盈被撓得咯咯直笑,趕忙求饒,何想蓉才收手,暫時放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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