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她只想吃瓜看戲》第95章 大馮氏 鄧郎,多年不見了。(2)

作者:月照前墀·2025-05-05

成王攜張月芬登場,態度熱情,儼然是將長興伯當成了老丈人般來往,成王妃之父威武將軍都要後退一射之地。眾賓客皆偷偷窺看威武將軍,只見其獨坐一席,安然飲酒,彷彿沒受半點兒影響。

然而,看熱鬧的人也並未失望,成王敬酒到沈鴻影和張月盈夫妻席前,盯了沈鴻影片刻,眼神冷冽,如同浸著寒冰。

“如今,本王與二皇兄皆損失慘重,聲勢不再,四皇弟倒是風光正好,只是不知能持續到何時?”

話裡的火藥味極衝。

也是,誰身上的差事近乎被擼了個乾淨,手裡的勢力七零八散,遇上罪魁禍首,都不會和顏悅色。再者,一直能與成王競爭的唯有楚王一人,乍一殺出一個沈鴻影,讓他栽了一個大跟頭,心中難免憤懣,心中常想怎麼就不叫他病死毒死,便沒了今時之危。

沈鴻影巍然不動,頗有閒情地給張月盈夾了一筷子魚膾:“阿盈嚐嚐這個。”

成王不滿沈鴻影的忽視,壓抑著怒氣道:“四皇弟,對待兄長你便是這般態度嗎?”

沈鴻影抬眼冷冷看向成王,目光如水,波瀾不驚:“本王的所作所為皆職責所在,今日是長興伯府的喜事,不知三皇兄可是要在此興師問罪,毀了伯府婚宴?”

“還有,”他頓了頓,“許國公乃父皇下令處置,三皇兄的差事也是父皇下旨擼去的,三皇兄卻只敢同我鬧。若是真有膽識,應當進宮去和父皇鬧,何必在此作如此模樣!”

“啪”的一聲,沈鴻影砸了筷子,席間霎時一靜。

人人皆知襄王脾氣溫和,可猛地發起怒來,亦叫人噤聲不敢言,果然是天潢貴胄,不容侵犯。

成王臉色微變,沒料到沈鴻影不似從前般忍讓,竟會當場發作,不僅讓他下不了臺,還將矛頭挑到了他和父皇之間。他若是敢應,便是對父皇的處置不滿,好大一頂帽子就這般扣了下來。

席間眾人見狀,紛紛議論起來,成王一時語塞,只得嘴角扯出難看的笑,對沈鴻影舉杯道:“本王適才口不擇言,還望四皇弟莫要見怪。”

沈鴻影舉杯一飲而盡,神色從容如初,一點也不將方才的事看進眼裡。

兩人之間高下立見。

瞧著成王忿忿離去的身影,沈鴻影嘴角高高翹起,很是得意地看向張月盈,似乎在求表揚一般。

張月盈思忖,若是沈鴻影這個傢伙背後有尾巴,此刻不知道搖得多麼歡快。

她默默提箸給沈鴻影夾了一塊玉露團以做獎勵。

俄爾,宴席過半,張月盈已有些呆不住了,同沈鴻影耳語幾句,便帶著杜鵑前去後院更衣,順道散散心,免得被吵得腦殼疼。

冬日的院落沉靜如畫,簷角垂落的冰凌在晨光下映出粼粼微光。

張月盈攏了攏身上的披風,手中的手爐暖意融融,身後墜著杜鵑,緩步走在迴廊之上往外望去。

寒風捲著幾片枯黃的樹葉,打著旋兒落在極樂霜的青石板上。

“姑娘這外頭冷,咱們還是先尋一處地方,避一避風為好。”杜鵑輕聲提醒。

張月盈微微頷首,她記得附近有個暖閣,正好可以落腳。

走到一節院牆前,張月盈突然停住腳步。

杜鵑恐出了什麼事,擔心問道:“姑娘怎麼了?”

“看那邊。”

白牆上鑿了觀景的漏窗,張月盈目光透過鏤空的花紋落在牆對面的庭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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