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依舊清清冷冷,寡淡無慾,彷彿出了家四大皆空的和尚。
然而事實卻又不是如此。
“二哥,你怎麼……”
魏瑾亦微蹙著眉頭,歉意道:“抱歉。”
“二哥,你為何……”魏若的眼睛瞪得大大,神情還有些茫然。
魏瑾亦扯過毛毯,將自己蓋的嚴實。
“無需在意,自然反應,心有念身有欲,人之常情。”
“二哥過去兩個月從不這樣?是壓制著?”魏若的神情依舊呆滯,腦袋瓜只有一半在運轉。
“若兒莫要再問了。”魏瑾亦板著臉嚴肅道,只有臉頰的緋紅洩露了他心底的慌張。
魏若也不敢再細問了,藉口去要看藥煎得好了沒有就走了。
走到外頭魏若心裡還直犯嘀咕,瞧著這麼正經的一人兒,怎麼也有這麼不正經的時候呢!
那……那怎麼能那樣呢!
可轉念一想,也覺得理應如此。
他二人本就是拜過天地的夫妻,二哥對她生出什麼念頭來都是合情合理的。
接著又猛地想起那日二哥說的願意配合她生小孩的話,魏若的臉猛地漲紅。
和二哥生孩子這樣的事情……這……這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好意思啊。
魏若漲紅著臉回了房間。
剛好張毅送來了許正勇的信。
信的前半部分和往常一樣都是交代自己的情況以及詢問魏若秀梅的情況的。
後半部分說近來他們發現有個女真部落的人假扮成平民百姓混進薊遼了,他擔心對方是衝著魏瑾亦來的,提醒魏若和魏瑾亦特別小心。
魏若看著來信,微微蹙眉。
二哥的傷還沒好,可別再出什麼事情。
魏若正看著信沉思,秀梅匆匆進來:“小姐,外頭有個女子自稱是女真部落的公主,要見你。”
“她自稱女真部落的公主?”
“是啊,她確實是這麼說的。”秀梅道,“小姐,會不會有詐啊?這女真部落的公主就算來了薊遼,也不該這麼堂而皇之地承認自己的身份吧?她就不怕被抓起來嗎?”
“倒也不是不可能,因為女真部落也並非全部是有野心的,即便是有野心的,如今也只是以騷擾為主,並未真正與大業開戰。所以目前為止大業並未關閉關口,依舊有商人往來女真與大業。即便真有女真部落的公主過來,大業這邊出於和平考慮也不太會對她有動作的。”魏若分析道。
如今的大業內憂外患,自是不會主動招惹麻煩的。
接著魏若又補充道。“而且剛才小勇哥的來信上又剛好說了這件事情,兩者倒是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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