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閣我自己攢的那一份私產也歸於自己,這也沒什麼問題的吧?母親是從京城來的,這點規矩應當是知道的。”
雲氏被魏若噎住,臉色變成了醬油色。
魏若又補充道:“對了,我議親的事情母親還是最好擱置一陣,如今是特殊時期,無數百姓正在遭受著饑荒,每天都有災民因為填不飽肚子死去,袁府和七殿下正要牽頭救災救民,我們卻在熱鬧地張羅婚事,怕是於情不合。”
“再者,此事袁夫人和七殿下都十分重視,希望我能幫著主持好大局,必然是忙得抽不開身的,要是這個時候母親安排我的婚事,怕是有阻擾事情進展的嫌疑,我怕兩位貴人會不高興。”
雲氏的臉色頓時更黑更難看了。
魏若說的字字句句都佔著一個理字,讓她想反駁都找不到話。
可偏偏她這咄咄逼人的態度,半點沒將她這個母親放在眼裡,讓她不由地怒火四起。
“你這是什麼意思?威脅我嗎?”雲氏責問魏若。
“哪裡是威脅,不過是提醒罷了。母親要是真的不聽我也沒有辦法,只不過後頭影響到的可能是父親、兄長乃至整個魏家的前程。”
這分明就是威脅!
雲氏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怒目瞪著魏若:“你真是翅膀硬了,敢這麼衝撞為娘了!有了靠山,便是親孃也不要了!”
“母親說的這是什麼話,我何時不要過你?倒是母親與徐夫人議親一事瞞著我,大抵是打算等媒人上門了才讓我知曉,好將我早早地送出門去。”魏若語氣平穩地反駁道。
“逆女!”雲氏終於忍不住了,抬手就往魏若臉上打去。
然而魏若像是早有預料的一般,精準地抓住了雲氏落下的手腕。
“母親這動不動就要打我的習慣得改一改了,我這臉被打腫了,明日再見貴人的時候怕不好交代的。”魏若提醒道。
雲氏徹底被氣瘋了:“你就是個白眼狼!我一心一意為你謀劃,你卻拿我當仇人,絲毫不將魏家放在心上!”
魏若淡定道:“隨便你怎麼想,我只是在告訴你一個客觀的事實,你要是真要打,我也可以讓你打,但之後要是給魏家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你可別再說是我不把魏家放在心上了。”
說完魏若鬆開了鉗制住雲氏的手。
雲氏的氣半點沒消,可卻沒了再動手打魏若的勇氣。
不多時,馬車抵達了校尉府,車內的氣氛依舊冷得可怕。
魏若沒猶豫,動作利落地下了車,沒管車上還在生氣的雲氏,徑直回了聽松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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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清婉從學堂回來後就聽說雲氏今日一日都沒能吃下東西,便連忙趕去蒼雲苑詢問安慰。
“娘,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可請了大夫了?”魏清婉滿眼的關心。
雲氏靠在榻上,聽著魏清婉的關心,一時一股難以言表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婉婉,還是你知道體貼為娘。”雲氏不禁道。
“娘,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是孃的女兒,自是應該體貼孃親的啊。”
“是啊,你是孃的女兒。以前常聽人說,生恩不及養恩大,還不覺有什麼,如今再細細想來,覺得很有道理。在自己跟前長大的,和單單隻有血緣關係的,終究是有些不一樣的。”雲氏嘆息道。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