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條約莫兩尺多長,比張嬤嬤的食指略醋一些。
藤條本身並不光滑,雖上了一層漆了,手指觸控還是能夠感受道上面有一個個凸起的地方。
那是原本藤條側枝生長的地方,在削藤條的時候刻意沒有削乾淨,留下了這些凸起,就是為了受刑之時受刑之人能更多的感受到痛苦,以起到懲罰警戒之用。
張嬤嬤雖然不是從伯府出來的,但也是魏家的老人,知道這是魏家執行家法的專用藤條,掛在牆上好些年了,不曾用過。
沒想到這一次用,竟是在她手上。
張嬤嬤拿著藤條,有些估摸不準該用多少力道,於是她抬頭望向魏明庭和雲氏。
只見魏明庭臉色冰冷,令人生寒;而云氏眼睛通紅,一直在抹眼淚。
張嬤嬤沒能從二人身上看出點什麼來,便又轉頭去看魏若。
魏若坐在一旁,神色淡然,並未有什麼表示。
如此一來,張嬤嬤有些不知該如何下手了。
這時候魏屹琛開了口:“張嬤嬤,今日父親命你執行家法,你儘管依照府中規矩執行即可。”
“是,老奴知道了。”
有了魏屹琛的指示,張嬤嬤的心裡也就有了底了,知道自己該用多少的力氣了。
張嬤嬤拿著藤條走到魏清婉的身後,剛一抬手,藤條還沒落下,魏清婉便眼睛一白嚇昏了過去,整個人如同一攤爛泥癱倒在了地上。
看著沒捱打就倒地的張嬤嬤拿著藤條不知該如何是好,這家法她還該不該執行?
見狀雲氏心疼地差點上前去攙扶,想了想還是忍住了,緊接著向魏明庭求情道:“夫君,婉婉昏過去了,這罰不如下次再受?”
魏明庭道:“今日罰今日受,不可延期。”
魏屹琛給屋內的翠屏和另一丫鬟下令:“去把二小姐扶起來,助她完成此次受罰。”
翠屏猶豫了一下,見雲氏沒開口,便遵從魏屹琛的命令和另外一人上前將昏倒的魏清婉給扶了起來。
緊接著張嬤嬤掄起了藤條打在了魏清婉的後背上。
“啊——”
一聲淒厲的叫聲從魏清婉的口中發出,她五官扭曲,表情萬分痛苦。
張嬤嬤的力氣雖然比不得井虎護衛,可她也是常年幹活的人,手勁在女人裡頭並不算小的。
這一鞭下去,直接給魏清婉的後背上的衣服都打破了,也難怪魏清婉發出瞭如此淒厲的叫聲。
雲氏連忙別開頭,無法直視這一幕。
張嬤嬤沒有停頓,又很快落下第二鞭、第三鞭……
魏清婉的叫聲越來越虛弱,滿頭滿臉都是冷汗,連嘴唇都沒了顏色。
到最後,她是真的沒了力氣,全靠兩個丫鬟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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