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信不信吧,言盡於此。”
但顯然,墜入愛河無法自拔的張鵬顯然是不信的。
買了食材,回燒烤攤,幾人分工明確,開始重複昨天的工作。
今天一如既往,生活平淡似水,沒什麼大事發生,好像人生一樣,一眼就能看到頭。
幹到凌晨,好不容易騰出空閒來,陳小年跟李博他們說了一聲,說要去福利院一趟,請一天的假,三人也沒說什麼。
第二天。
八點左右,陳小鋒就開著一輛大眾來接陳小年,除了陳小鋒,副駕駛還坐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得體、溫婉大方,一看就是大家閨秀,正是陳小鋒的未婚妻沈月如。
“鋒哥,月如姐。”陳小年乖巧的打了聲招呼,然後坐上了後座。
也許是因為當年不小心看過陳小鋒撕下來丟掉的那團日記頁的內容,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陳小峰和沈月如的恩愛有幾分不真實。
陳小鋒笑道:“咱們得去早點,爭取下午能回來。”
昌興在隔壁市,走高速也就80多公里,不算遠。
陳小年一拍腦袋:“鋒哥,我就空手去,會不會有些不好?”
“這有什麼?你還有什麼錢?我還不知道你?上個月的工資,都拿來還助學貸款和寄給福利院了吧,你哪裡有錢?放心吧,我和你嫂子買了東西的。”
沈月如淺淺一笑,“是啊小年,有心就成。”
長路漫漫。
陳小年問他們什麼時候訂婚,陳小鋒隨口一笑,說下個月16號,農曆十月廿七。
沈月如小臉浮現幸福的笑容,她看向開車的陳小鋒,臉上也掛滿了甜蜜,幽怨的同陳小年談起了一起她和陳小鋒談戀愛的經歷。
她對陳小鋒的評價是八個字:鋼鐵直男,榆木疙瘩。
她說,第一次和陳小鋒去約會的時候,他們去了新香南郊的綠谷賞櫻花,在湖畔沿岸散步,沈月如就問陳小鋒,說:“如果我被毒蛇咬了,你會不會幫我把毒吸出來?”
本來這是一個送分題,沒成想,陳小鋒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沈月如當時呆了一下,問:“為什麼?”
陳小鋒一本正經道:“因為吸毒是違法的。”
這個答案讓沈月如當場笑出了聲。
沈月如看著如藍寶石一樣的湖泊,俏皮的歪著頭,“那如果,我和你媽掉水裡了,你會救誰?”
她想試試陳小鋒的孝心,卻不曾想,陳小鋒卻毫不猶豫的說救你。
沈月如聽到這個答案有些生氣:“你為什麼不救你媽?還有,不能兩個都救嗎?”
陳小鋒那個眼神,沈月如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他當時只是很平淡的說了一句:“因為這個假設不成立,我只有你,沒有媽媽,我是孤兒,在福利院長大,老院長說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是冬天,下著小雨,有一個女人抱著我,把我放在了福利院門口,就匆匆跑了,那個女人在襁褓裡只塞了皺巴巴的幾十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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