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不以為然的笑笑,拍了拍陳小年的肩膀:“你要吃國家飯,有的東西遲早會懂,關係這個東西嘛,你不用,別人也會用,咱們國家始終是個人情社會。”
但陳小年還是義正言辭的謝絕了老周的好意。
二人聊了很多,也喝了很多。
老周喝的差不多了,就摟著溫玉的腰,笑道:“小年,今天和你聊的很開心,這樣,這一週我都在新香,有空我再找你玩。”
“好,我送你。”陳小年扶著暈暈乎乎的老周出了黑森林酒吧。
溫玉叫了一個網約車。
直到陳小年目送他倆上了網約車離去,陳小年才打算也打個車回燒烤店。
卻不想,這個時候,有三個小混混圍了過來。
赫然是茜茜那一夥人裡的三個男生。
一個銀毛,一個黃毛,一個綠毛。
陳小年皺眉,說實話,就這三個,禁不住他三拳兩腳。
但這大街上,這些小混子進局子如同家常便飯,可他不行,他還要考公呢。
黃毛叼著煙,走過來推了陳小年一把,“小子,你很能打嘛。”
陳小年淡淡道:“對,你們三個都禁不起我打,識相的滾蛋。”
銀毛冷笑,一巴掌就朝陳小年扇了過來,但被陳小年穩穩拽住了手腕,使其動彈不得。
銀毛只能用力把手抽了回來,他吃了一個癟,有些生氣,然後扯開了自己的襯衫,露出了胸膛一副栩栩如生的猛禽紋身,他叼著煙,斜睨著陳小年:“能打有個屁用,知道這個紋身不?老子是鷂子社的。”
混社會的?
陳小年驚訝,鷂子社他是聽說過的,據說算是新香老牌的社團組織了。
不過歷經三次嚴打,這些年倒是罕有聽說了,在新香幾乎已經銷聲匿跡。
傳言96年嚴打,當時鬧得轟轟烈烈,鷂子社被抓了上百名幫派成員,拉去新香北郊的烏淮河槍斃。
01年嚴打,又抓了上百人,由武警押送至菜市場,當眾槍斃了二十多人。
14年全國推行掃黑除惡專項行動,省廳高度響應,又抓了幾十人。
見陳小年不說話,銀毛還以為他被唬住了,便得意的扣上襯衫的扣子,伸出手想去抓陳小年的頭髮,“怕了?小子?”
但他的手腕,還是被陳小年抓住了。
銀毛有些惱羞成怒。
陳小年知道,這種小混子最是難纏,不怕打架鬥毆進局子,反正也沒錢賠,說不定會給他的燒烤店搗亂。
思索一陣,陳小年決定一次性解決麻煩,便說道:“這樣吧,你們不是混社會的嗎?我叫幾個人,你們也叫幾個人,咱們找個地方練練。”
銀毛一聽,直吸涼氣,“小白臉,你這麼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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