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彪這鐵憨憨,睡得跟死豬一樣,電話響了五六七八遍他也不接。
沒辦法,陳小年睡他下鋪,只能黑著臉起來接電話,叫劉大彪去拿外賣。
然後倒頭繼續補覺。
這剛睡了個囫圇,張鵬這狗日的又起床和茜茜打電話,你儂我儂。
陳小年麻了,心裡只有那麼想搬出去住了。
他看了一下時間,才上午十一點,乾脆起來不幾把睡了。
張鵬則去洗手間洗了個澡,然後塗著髮膠,在鏡子面前臭美。
“你咋了?”
“嘿嘿,我女朋友今天下午沒課,約我去逛商場。”張鵬得意一笑。
陳小年滿頭黑線,心想以茜茜的德性,什麼約你去逛商場,明明是約你去當提款機。
他很想提醒張鵬,讓張鵬及時止損,別跟茜茜這種女生處物件了,但張了張嘴,還是算了。
畢竟昨天也勸了,人就是這樣,不撞南牆不回頭。
第二天下午,高小琳就風風火火的開車來接陳小年,她今天打扮很秀氣,淡粉色的修身立領襯衫,袖口和領口處精緻的蕾絲花邊點綴,下身米色的A字長裙,簡約大方。
她戴著墨鏡,對著陳小年揮揮手,“上車。”
陳小年啞然失笑,“不是說好了晚上吃飯嗎?現在還早。”
“先帶你去購置一身行頭,好好收拾打扮一下,今天飯局可不止我爸,我得帶你充充面子。”高小琳美目一瞪。
“衣服啥的就不買了吧,上回你給我買的才穿了一次。”
高小琳開著車,頭也不回的說道:“這怎麼行,人靠衣裝馬靠鞍,何況你還是頭千里馬,今天你啥也別管了,交給我來安排。”
陳小年無奈答應。
來到了新香最大的商場。
高小琳先帶著陳小年來到幾家名牌服裝專賣店,購置了一身上檔次的衣服,又換了鞋子,至於陳小年原本那身,直接被高小琳扔垃圾桶了。
然後又帶陳小年去了商場三樓的一家理髮店,這家理髮店位置不好找,有種大隱隱於市的感覺,但生意異常火爆,很多穿金戴銀時髦的貴婦在這裡做頭髮,理髮小哥也都是小帥B,小嘴跟抹了蜜一樣,和這些貴婦打情罵俏。
高小琳對陳小年說,一分錢一分貨,這兒的理髮師手藝堪稱一絕,都是從德國進修回來的,如果不辦理會員卡,來這裡做頭髮都得預約。
因為這兒的小哥不僅手藝好,嘴巴也甜,顏值還高,會哄人,很能提供情緒價值,有錢的富婆都喜歡來這裡做頭髮。
高小琳帶著陳小年一進門,立馬就有一個白白淨淨的小哥畢恭畢敬的走過來,叫著‘小琳姐您怎麼來了’。
“給他做個頭發,怎麼帥怎麼來,要是做的不帥我可不給錢。”
“好嘞,您這邊坐。”
託尼小哥又對陳小年笑道:“哥,我先帶你洗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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