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看向劉大彪,說道:“大彪,以後就見不著老陳了,我們要去吃散夥飯,你去不?”
劉大彪愣了愣,點點頭,“去。”
“老陳,大彪也去,咱們三個去吃,不管他,管他怎麼做生意呢。”
李博冷冷的看了張鵬一眼,直接轉身就走,並重重的摔門離開。
陳小年:“……”
他本來沒想吃什麼散夥飯,就是來辭別的,沒想到因為他,讓張鵬和李博發生了矛盾,傷了和氣。
“要不要叫李博?”陳小年問。
其實李博這個人在燒烤店獨來獨往,不打遊戲,也不搞物件,白天備考,晚上烤串,幾乎不怎麼和幾人相處。
“叫他幹嘛?他就是個草包,還沒考上公務員呢,就把自己當成官了,走走走,就我們仨,今天喝點兒,不醉不歸。”張鵬道。
張鵬一直不怎麼喜歡李博,因為張鵬這個人是自來熟,和誰都稱兄道第,但李博對他總是不冷不熱,張鵬覺得李博看不起他。
為什麼張鵬這麼有心有疙瘩呢,因為張鵬經常散煙,自詡講義氣,但他從來沒有見過李博散煙,李博也抽菸,有一次張鵬大晚上沒煙了,找李博想討要一根,李博說一塊錢一根,張鵬當場就破防了,說我以前有煙都發給你,現在叫你給根菸都要收我一塊錢。
李博面無表情的回答:我又沒求著你給我。
矛盾,從來都不是突然爆發的,而是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
事實上也是,李博確實看不起張鵬,因為李博自己為人努力勤奮,並且志存高遠,他覺得張鵬不務正業,只是一個小混混,沒什麼遠大志向,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在李博心中,對陳小年、張鵬和劉大彪三人的評價是:一個孤兒、一個草包、一個憨批。
三人找了一家飯館,叫了點白酒。
張鵬談起了以前的事,聊了很多,不斷的跟陳小年敬酒,說這些年,所有人都覺得我是一個草包,唯有你陳小年和劉大彪當我是哥們。
陳小年麻了,心說我也沒當你是哥們,只是同在屋簷下,又合夥做生意,算是個普通朋友。
劉大彪沒心沒肺的笑著,撓撓頭:“別人其實沒有當你是草包。”
張鵬心頭一暖,多嘴了一句:“你怎麼知道?”
劉大彪不好意思的說道:“啤酒廠的那個阿姨,說你是二逼。”
張鵬急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有一次張鵬知道劉大彪和一個阿姨好上了,死皮賴臉就要跟上去看看,這個阿姨長什麼樣。
然後他在白天劉大彪進貨啤酒的時候,就坐車一起去,然後發現這個阿姨穿的旗袍,還穿的肉絲,就盯著人家多看了幾眼,還嘀咕了一句真是風韻猶存,然後被這個阿姨聽到了,就瞪了他一眼。
陳小年哭笑不得,趕忙擺手:“好了好了,先不討論張鵬是不是草包這個問題了,對了,張鵬,大彪,在燒烤店賺錢不容易,以後用錢的地方多,都省著點,尤其是你,張鵬,別花錢大手大腳的了。”
張鵬認認真真點頭,“知道。”
這時,張鵬猶豫著,面露難色的看向陳小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