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難不成踢到鐵板了?
地中海人都傻了,按了個摩,結果天塌了。
名下兩家酒吧,兩家公司,無一例外都被掃了,一鍋端。
市局直接下的命令!
在以前,其實也隔三岔五被群眾舉報遇到掃黃的,但在附近派出所轄區他都認識人,提前打個招呼,糊弄一下也就過去了,誰曾想今天栽了跟頭。
這是要把自己往死裡整的節奏啊。
剛剛那位體制內的老朋友提醒自己是不是最近得罪什麼人了。
他翻遍了記憶,思前想後,也只冒出個陳小年那夥人的身影來。
越想,他越是深信不疑。
這幾個年輕人,出手闊綽,豪擲千金,把錢都不當錢,而且還是生面孔,莫非什麼老領導的子女,放假出來找樂子,被他撞見了?
地中海心裡胡思亂想,愈發理所當然,別看這幾個人年輕,但氣度不凡,花錢都不抬一下眼皮,但凡吃過苦的,都不可能花錢這麼如流水,他到們底是何方神聖?
地中海急得上躥下跳,他有一種預感,要是不做點什麼,最多三天,警察就會找上他。
這進了局子,要什麼口供就有什麼口供,牢底都要坐穿。
可人海茫茫,江城那麼大,他上哪裡去找他們去?
“有了。”
地中海又火急火燎來到了青藤齋19樓,想跟前臺打聽一下那幾個人的身份資訊和聯絡方式。
但馬場的主辦方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不能透露客人的資訊。
地中海只能軟磨硬泡的求了半天,馬場依舊錶示拒絕,地中海徹底頹然了,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失魂落魄的離開馬場。
……
另外一邊,陳小年他們匆匆離開馬場後,因為已經凌晨了,太晚了,各自告別。
臨走的時候,高小琳想起嬴來的錢,因為兌的時候,錢是打在他的卡上,便找老周要銀行卡,把錢給他轉過去。
老周急忙擺手,“這個錢,不能轉給我,這是不義之財,我不可能拿,老頭子要是知道了,得削我,你們揣著就是,這樣,我給你一個卡號,你把你們那一部分留著,另外一部分給轉這個賬戶上去。”
他說,這是他一個叔叔,剛剛之所以馬場方面能給他預支1000萬籌碼來,就是他那個叔叔打電話跟馬場打了招呼。
人家不差錢,這幾百萬顯然不能彌補這個人情,但也算點心意。
高小琳點頭,“那好吧。”
老周想了想,又壓低聲音道:“馬場的事,你們也別有什麼心理疙瘩。”
他怕陳小年和高小琳夫婦誤會他面對那地中海慫了,只敢拿走一部分錢,不敢要他全部的資產。
陳小年笑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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