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來了以後,陳小年開門見山,“王根生每天下班會開著小電驢回家,你馬上安排兩個人,明天趁他上班的時候,製造一場小事故,把他撞了,別撞得太嚴重。”
“明白。”
十一的辦事效率很高。
第二天,事情就辦妥了。
王根生有兩套房子,一套是自己買的,一套是當年單位分的家屬院,他平時就住家屬院,離他上班的單位就5公里左右,平時王根生都騎小電驢去上班。
正好要穿過勝利西路,這裡早上特別擁擠,全是上班族,最近又是雨季,一個開著機車的小夥因為車速較快,過彎的時候打滑,就把王根生給撞了。
小夥也沒肇事逃逸,不僅打了保險公司的電話,還報了警,送王根生去醫院。
交警很快就來定責,定了小夥一個全責。
王根生傷的也不嚴重,因為人老了,老胳膊老腿禁不起折騰,右腿擦傷,左腿骨折,被救護車抬走的時候還在呻吟。
下午時,陳小年就裝模作樣買了果籃和補品去醫院探望,不過病房裡很熱鬧,有蠻多人來看他。
這些來看他的人有他的朋友,有他的同事,一個個都義憤填膺,痛罵那小夥,說開車不長眼,叭拉叭拉,把那人罵的狗血淋頭,還說想動關係送那狗日的去蹲幾天,嚐嚐大記憶恢復術的滋味。
陳小年等他們都散去後,這才笑吟吟的走過來。
他有些汗顏,心想現在自己好像是電視裡的反派,可轉眼一想,博弈本就是這樣,你不仁,我就不義。
你先卡我脖子,那也別怪我翻臉對付你。
“是你?”王根生躺在病床上,看著陳小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陳小年便說,剛剛得知王根生住院的訊息,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帶了點禮品,不成敬意。
但王根生面色冷淡,讓陳小年拿走,還說如果是因為材料稽核的事,就請回,他不吃這一套。
陳小年只好離開,但沒拿走他帶來的禮物。
王根生直接叫他老婆把東西當著陳小年的面扔出了病房。
陳小年眯著眼,彎腰撿起禮品,點點頭,“好,王局長,我記住了。”
王根生皺眉,看到陳小年陰沉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心想莫非自己這個車禍……不是事故,而是人為?
等陳小年走後,王根生馬上聯絡了自己在公安局的朋友,讓他幫忙查一下那個小夥,他懷疑這不是一場普通的事故,極有可能是謀殺。
他那老朋友答應去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晚上的時候,王根生的老婆急匆匆趕來醫院,跟王根生說,不好了,說小豆不見了。
小豆是他們的二兒子,還在上小學5年級,平時都乖乖的一個人上下學,每天準時準點,從沒有今天這種情況。
王根生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他黑著臉,“報警了嗎?”
“報了,可是……警察說可能是和哪個同學在外面玩,已經在幫忙調學校周邊的監控了。”
王根生腦子裡突然閃過陳小年那陰沉的眼神,暗道一聲:不好!
”。來機手我拿“,番一問質,年小陳給話電打想,來起坐著扎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