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年沉默的看著他,輕聲道:“小鋒哥,你別讓我為難。”
現在的情況,記憶體卡一旦給了陳小鋒,陳小鋒是絕對沒有必勝的把握的。
而且會打草驚蛇,甚至陳小年都會因此而被牽連,他現在有老婆,不是孑然一人,不能賭。
陳小鋒露出痛苦的神色,語氣甚至開始哀求,“那你給我,算我求你了好嗎?我保證,不會牽連到你,這件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最後,陳小鋒甚至翻臉,摔了杯子,大聲質問陳小年,今天要麼給他記憶體卡,要麼這兄第沒得做。
不過陳小年態度堅決,他拿著的是王炸,只能最後時刻再出手。
陳小鋒拿起茶杯,毫不留情的潑了陳小年一臉的茶水,他憤然離去。
陳小年一聲不吭,他知道,陳小鋒是記恨上他了。
有時候做朋友還是做敵人,就在這麼一念之間。
如果是以前,陳小年會毫不猶豫把東西給他。
但現在。
還是那句話,他有老婆,不再是孤寡一人,有自己的顧慮。
又過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發生了很多事,比如青年社群和小學的工程已經開始施工建設。
在五月份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大事。
陳小鋒和他的頂頭上司鬧了矛盾,在辦公室裡大吵了一架,似乎是陳小鋒查到了什麼東西,應該是關鍵證據之一,但是莫名其妙被人銷燬了。
當晚,沈月如還發生了車禍,所幸人沒事,只是受了驚嚇。
陳小年也匆匆來到醫院,陳小鋒見到陳小年,眼睛都噴出火來,直接把陳小年趕出病房。
他把陳小年帶來的禮物都給扔在了地上,架著陳小年的脖子,把陳小年壁咚在牆上,怒目圓瞪:“陳小年!你還來假惺惺的幹什麼?”
陳小年一頭霧水,他覺得陳小鋒為了這個案子已經陷入癲狂了,他的樣子很嚇人,就好像要殺人一樣。
陳小鋒大吼:“你如果把記憶體卡給我,就不會有這些破事了。”
陳小年也火了,“你以為你是誰?救世主嗎?這個案子根本就不是你能管的,我給了你,信不信第二天你就會橫屍街頭,我也會被牽連,我有家庭,我為什麼要冒著這麼大風險來插手這件事?”
陳小鋒喘著粗氣,憤恨的鬆開陳小年。
陳小年看向陳小鋒,他們認識那麼多年,如今因為這個案子鬧成這樣,陳小年也不願意看到。
陳小年走後沒多久,沈月如的父親就趕來了醫院,他看到了病房裡昏迷的女兒,心疼的不得了,他又看了陳小鋒一眼,說道:“你過來,我跟你談談。”
陳小鋒頹然的走過去。
沈書記語重心長的勸陳小鋒不要再碰這個案子了,他調查這個案子的事,哪怕是省裡都有風聲了,為什麼非要揪著這些陳年舊事不放?然後又說,你走到今天,取得今天的成就不容易,希望陳小鋒能迷途知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