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早上七點,他醒來後給許知願發了一條資訊:【今天一起吃早餐嗎?】
資訊久久沒有得到答覆。
八點,盛庭桉給她打電話,響了三次才接,聽筒裡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喂?”
“還沒醒嗎?”
許知願渾渾噩噩,聽到是盛庭桉的聲音,軟綿綿的回了句,“頭疼。”
“一分鐘後開門。”
她睜開惺忪的眼,眼睛留著一條縫,看著手機上面的備註名,再次確認,真的是盛庭桉?
他來了?
許知願挪著沉重的身體起身,頭髮凌亂的披在肩膀後,搖搖晃晃的走到門口,手比腦子更迅速,門開了。
盛庭桉穿著一身黑,眼瞼下面有一片烏青,鬍渣也有些長,這和他平素裡乾淨整潔的模樣有些不一樣。
他盯著眼前的小姑娘,穿著粉色毛茸茸的連體睡衣,素淨的小臉上呈淡粉色,頭髮披在耳後根,柔弱得好像一陣風就能吹走。
盛庭桉走上前,虛扶著她的手腕,“怎麼好端端的感冒了?是不是昨晚在戲臺那兒著涼了?”
許知願腦袋沉,但還是聽清楚他說的話。
原來,昨晚聽戲的時候,他一直看著自己嗎?
“應該是。”
盛庭桉扶著她坐在床沿上,身上瑟瑟發抖,身邊的他如同一個火熱的源頭讓她不自覺的想要靠近。
抬手手背碰在她的額頭上試溫度,有些發燙,“你先坐著,我去拿退燒藥餵給你吃。”
許知願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腦袋越來越沉重,盛庭桉去客廳裡找到醫藥箱,又拿起桌面上他贈予的保溫杯。
她渾渾噩噩的不知所措,好像靠在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中,貪戀的想要待得更久一些。
“乖,把藥喝了。”
許知願憑藉自己最後的一絲絲理智,說服生病的自己。
就抱一抱,他不會生氣的,誰會和一個病患較勁呢?
她抬起軟弱無骨的小手拽緊盛庭桉胸前的襯衫,喃喃自語,“好冷,讓我靠一靠,就一會兒。”
一聲低音炮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惹得她的耳垂更紅了,“好”。
盛庭桉垂眸著,視線落在她顫抖的睫毛上,瓊宇玉鼻,淡粉色的唇上。
喉結不自覺的滑動。
他努力的剋制住自己的衝動,讓她躺下,卻在起身的一瞬間,被許知願拽緊手腕。
蔥白的手指慢慢的,順著他修長的手指,十指相扣,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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