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願一眼就洞悉此番盛老太太的用意,為何選擇在二樓讀書。
明清時代坐具中最官場的便是廳堂裡擺放太師椅,這是官//場權利的象徵,不僅僅因為棲鳳園是一座中式庭院,更因為盛家在Z/商兩界的薪火相傳。
官帽椅不僅美觀,,更是對官場文化的崇拜展現,更訴說著主人的抱負或自詡。
而盛家,亦或者是現場在坐的世家千金,在天子腳下,都是京北的達官顯赫。不管是Z治或者是商界,錯中複雜的人脈關係,不是她所能比擬的。
盛老太太想必已經知道她在國隆上班,跟在盛庭桉的身邊。
支開盛珈禾,讓她再次感受下什麼叫雲泥之隔。
好在這些天的心態調整好。
傭人接過許知願手裡的琵琶,搬來一把紅木繡墩讓她坐在老夫人的身側。
她翻開元好問《摸魚兒.雁丘辭》的散文詩。
低頭開始品讀,聲音清透乾淨:【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君應有語,渺萬里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
散文詩讀完。
盛老太太還閉著眼,抬手在空氣中徐徐舞動。
許知願又把下一本讀完,把自己對詩詞的參透都說了一遍。
關於愛情的種子,芽兒都沒發,早已經被剝奪生長的權利。
空氣中一陣靜謐,直到聽見有人上樓的聲音,那是高跟鞋和紅木階梯的碰撞聲。
許知願做了十二分的防禦。
人未到,一道尖銳的聲音先傳進來,“盛奶奶。”
屋內的人喊她‘盛老太太’,而傅詩詩喊她‘盛奶奶’,誰更親近不言而喻。
傅詩詩瞥了眼許知願,一點都不好奇,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嘴角還揚著勝利的笑意。
盛老夫人睜眼,“原來是詩詩來了,走吧,陪我下去走走。”
“好的,盛奶奶。”
盛老太太和傅詩詩在前面走了幾步,她忽然回過神,“願願,你跟我們一起去。”
“好的,老太太。”
走出藏書樓,空氣很通透。
外面都是一群高幹子弟誇誇其談,院內燈籠佈置,一片祥和喜慶。
許知願豎抱著琵琶亭亭玉立的跟在她們身後,不免被其餘人議論。
她遮蔽外界的聲音,只求時間早點過早點回家。
“詩詩啊,你年後也29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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