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入門,就看見辦公桌上擺放著她送的那盆茉莉花,她欣喜的跑過去,捧著花盆,垂眸盯著朵朵小白花,“你還挺適合養花呀?沒想到你把它帶這兒來了,我當時還以為你會隨手扔掉呢。”
下一秒。
他站在許知願的身後,大掌繞過她纖細的腰身,緊緊摟住。
“這可是你送我的禮物,我得好好保管。”
“嗯,你帶我來這兒幹嘛呀?不會只是讓我看這盆花吧?”
盛庭桉將她的身子掰正,讓許知願靠在書桌旁,俯身貼在她的耳畔,“當然不是,上午我有個會議要參加,你在這裡陪我,好不好?”
“嗯,沒問題。”
“沙發上也有毯子,累了你就休息。”
許知願點點頭,縮了縮一邊的肩膀,輕聲細語道,“你每次這樣,我覺得耳朵好癢。”
“知知,那怎麼辦?我喜歡這個動作,太喜歡。”
她伸出雙手,把他的手掌一根一根的掰開,“那等你開完會再讓你抱,好不好?我想去找一本書看看。”
盛庭桉無奈之下鬆開在她腰側的手,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唇瓣。
許知願會意,踮起腳尖在他的唇瓣處輕輕一吻,隨即離開。
兩人四目相對,她開口道,“那我去看書啦,你先忙。”
“好。”
書房的書架好幾層,像大學時期的圖書館格局,不管是歷史進化史還是現代主義論,佔據了大半部分,再到一些資本論,文學史,涵蓋的範圍廣。
許知願繞了兩層,終於找到夢寐以求的《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她推開露臺的門,坐在躺椅上,重新拜讀一次這本書。
一年前,她的心境和本文作者是類似的,所以在閱讀的過程中,總是會將自己代入。現如今,她的暗戀如見天日。
再次讀到文中經典名句:從我接觸到你那充滿柔情蜜意的眼光之時起,我就完全屬於你了。
許知願眉梢都沾染著濃烈的笑意,抻著脖子想要看看辦公桌前的盛庭桉,他的胸膛挺直而立,昂首間透著一股凜然正氣。
她彎起嘴角,側著身子靜靜地看著他,不知不覺睏意襲來。
清淺的呼吸聲傳來。
臨近中午,許知願感覺額頭、鼻尖、唇瓣好像有蟲子在咬,抬手精準的打中盛庭桉的臉頰。
‘啪’的一聲響,讓許知願瞬間驚醒,兩人四目相對,她伸手去是撫摸盛庭桉的臉頰,連連道歉,“我剛剛以為有蟲子在咬我,我不知道是你。”
盛庭桉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她,眼裡的情緒含糊不清,不知是喜是怒。
許知願嚇壞了,他可是京圈的太子爺,金字塔頂尖的權貴,從小養尊處優,這肯定是第一次被人打。
完了,要怎麼安撫?
“對不起,我去給你拿冰塊。”她的眼裡滿是心疼,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還沒有超過24小時,就發生這樣的事,真是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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