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的大佬,首席豪門就這幾家。
可是,誰會斥巨資買女人戴的珍珠呢。
聞言。
岑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接完電話,闊步走來,坐回原位,淡淡的接過秦賢的話,“大佬買珍珠,這還用猜嗎?”
秦賢順著他的視線,落在盛庭桉身上,“難得啊,你會哄女人了。”心裡卻覺得有幾分不對勁,餘光撇向在一旁沉默寡言的陸淵。
隨即收斂神色,鎮定自若的拿起白瓷玉的茶杯品茶。
他微微搖頭,這入秋的茶,口感有幾分不對。
對於秦賢揶揄的話,盛庭桉不反駁,勾著唇角,慢悠悠從兜裡掏出煙盒,輕點菸盒,拿出一支菸,又將煙盒丟在石桌上。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點燃手裡的煙,眸底是濃濃的溫和,腦子想的都是許知願乾乾靜靜欲拒還迎的模樣,禁慾三十年,一朝入葷,食入骨髓。
“很乖很好哄。”
許知願年紀輕輕,為人通透。其實很多時候都不用怎麼哄,就能自愈。
秦賢對許知願的印象很深刻,特別是上次非遺的專案,讓他們幾個賺得滿盆缽體。隨後問了句,“庭桉,最近還有別的專案嗎?”
他輕點菸頭,嘴角噙著笑,“前段時間,她給我買了一支股。”
眾人蓄滿好奇心,等待他的下一句。
“賺了10個億。”
臥槽!!!
秦賢來勁兒,“哪支股,怎麼沒叫我們一起跟呢?”
盛庭桉瞥了眼他,“就是你之前一直不看好的股。”
他再一次被深深的折服,雖然沒有喝到湯,但是銀行的業務不能停,“庭桉,這麼多錢,你往哪兒存呢?”
盛庭桉說得極其認真,“得問我女朋友。”
嘖嘖嘖。
言下之意就是要這筆錢存到瑞士銀行,還必須要拉攏許知願!
不得不說,盛庭桉這一招是真的高明,古人曲線救國,他先從周邊人下手,一個一個的征服,最後,也許就直接帶著許知願高調的進盛家。
岑晏淡淡道,臉上沒什麼情緒,“聽說你前幾日帶著許小姐去醫院看望我家老爺子了?”
他點點頭。
聽到此處。
秦賢唇角哆嗦,連岑老爺子都不落下。
“老爺子和她聊天比跟我聊天更開心。”盛庭桉補充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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