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年前三天,扎西多吉開著皮卡車在學校門口,問梁文音是否要去掛經幡,學校的課今天就停了,她可以自由玩耍幾天,等到初七再繼續上課。
梁文音帶著珊珊一同前往大昭寺,第二天換上節日盛裝,進行插經幡的儀式。
翌日的儀式。
吸引了當地和外地的很多遊客,他們多是為了個美好的願望,千里迢迢的來到臧區,不僅如此,還有當地的記者媒體在拍攝影片,聽說是要把素材給到廣電總局,稽核過的片段可以插入到總檯黃金30分的新聞裡。
梁文音沒想過要高調,和當地人一起穿著紅色臧服,長髮紮成麻花辮,給自己化了一個破碎感的妝容,淹沒在人海里。
寺院裡準備了五十條長約二十米的五彩經幡,還有五顏六色的哈達,一排排的僧人在誦經舉行開光儀式。
經幡的五色代表著各種不同的含義,象徵著藍天、白雲、火焰、綠水和大地。
按照習俗,首先要換幡,後掛幡。
梁文音艱難的把幡掛好,站在原地,雙手合十祈願,嘴唇蠕動,願:岑晏歲歲平安,願自己:活得恣意瀟灑。
她的願望裡,還是有岑晏,這個此時不該想的男人還是被自己想起。
細風被揉在時光裡,依舊驚豔了自己。
攝像頭捕捉這充滿故事性的一幕。
三天後,是除夕,京北總檯新聞三十分鐘,正在播報著全國各地慶祝新年的方式,從南到北,每座城市,都被輪番播報,到了臧區的時候,竟然是那日在大昭寺掛經幡的時刻。
梁文音45度仰望著藍色天空,嘴唇蠕動,背景是五彩色的經幡,似乎在祈願。
遠在京北的岑晏正在陸家吃年夜飯,他和陸淵坐在客廳裡看新聞三十分,梁文音的畫面給了足足十秒鐘,陸淵想切掉她的畫面都沒有這個權利。
他的餘光看向不茍言笑的岑晏,他一臉的淡漠,似乎在看一個陌生人,沒有任何的不妥。
反觀陸淵,是他憂慮了。
除夕年夜飯之後。
岑晏把梁文音祈願的那段影片發給懂唇語的朋友,很快,對方把她祈願的內容發文字過來,他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字,心似乎被一點點的割裂。
他望著天上的月亮,無盡的思念只能吞沒腹中。
陸黛走在他的身後,不知為何,她連靠近岑晏都要花費巨大的勇氣,好像兩人根本不是新婚燕爾,只是臨時湊在一起的飯搭子。
她小心翼翼的說道,“阿晏,今晚在陸家住吧?”
“不了,岑家今晚有幾個局,我得回家一趟,而且,今晚你說在陸家過除夕,之後我隨意...”
陸黛覺得自己當時一定是嘴欠,為了一點點的面子,把岑晏推得遠遠的。可即便她不這樣做,岑晏依舊會找各種理由來搪塞同居這件事。
一個已婚32歲的女人還沒有(性)生活,合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