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城禮她們怎麼會跟來?”
施燃無奈一笑,“既然你說是那就是吧,我沒什麼好解釋的,有件事我要跟你商量一下。”
靳文庭不動聲色的合上京北財經週報,摘下眼鏡,靜靜的聽她接下來要說些什麼。
“我不想再當你的金絲雀了,茶館你想收回就收回,過了年我就28歲了,我想去外面看看世界,談個戀愛結婚生子。”
他的眸底忽然變暗,淡淡一句,“你看看蘇州城誰敢要你。”
靳文庭抬手捏著她精緻的下頜,迫使她跟自己對視,“你是想離開我還是想結婚,還是想跟我結婚?”
施燃的眼尾瞬間落下兩滴眼淚,無奈道,“跟你結婚好嗎?”
“我說過,我們之間的遊戲由我定,想分手,休想,結婚,休想。”
“靳文庭,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們年紀都不小了,你有你的聯姻物件,我想過上普通人的生活,我感謝你幫助過我,但是我真的不想沉溺在你的世界裡了。”
他的眸底隱含著怒氣,嘗試溫柔的說道,“燃燃,你的身體我還沒有膩,什麼時候結束我說了算。”
施燃絕望的閉了閉眼,“你好好想想,我先走了,這期間,我們不要再發生關係了。”
她抬腳,下車,利落的把車門關上。
‘哐當’的門聲把他震得耳膜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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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家。
靳城禮今天早早的就在正廳裡候著,生怕錯過靳文庭,在此期間,他已經在網上查過施燃的所有資訊,隻言片語不足為道。
這明顯就是有人動過手腳。
正廳裡燈火通明,隨著傭人說了句,“少爺。”
靳城禮抬眸,眼神不像平日裡那麼澄明,“小舅舅,有空嗎?我想跟您聊聊。”
靳文庭西裝革履,卻在此時鬆了鬆領帶,“什麼事?”
“你和那家茶館老闆娘是怎麼回事?她今天為什麼會上你的車?我記得你那輛車從來沒有女人坐過,連音音都沒有。”
他坐在主位上,目光審時度勢,望著這個平日裡大老粗一樣的外甥,輕勾著唇,“剛好認識,上車敘舊。”
“小舅舅,你一直都是我很敬仰的人,既然你要跟音音聯姻,外面就不要有人了。”
靳文庭哂笑,“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靳城禮難得清醒,“那就說明你確實和茶館老闆娘有不一樣的關係,小舅舅,音音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要傷害她。”
話落。
他起身走出正廳。
靳文庭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偶然綻放在天空中的煙花,唇邊的煙慢慢已經燃盡,腦子想的都是施燃在車內訣別的樣子,這幾年,他似乎習慣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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