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屹回眸笑了笑,“今天不補,明天再補。”
許知願下意識的看了眼梁文音,她怕覺得尷尬,沒想到,梁文音像是沒事人一樣,走進廚房站在許知屹的身後,捶了捶他的肩膀,“過了年都不喊姐,是不是因為我沒有給你發紅包?”
許知屹撈起鍋裡的面,辦醬料灑在湯上面,泛著一層淺淺的油光,讓人很有食慾,他端起碗,遞給梁文音,“文音姐,嚐嚐小許廚師給你做的愛心牌暖胃面。”
她垂下眼睫,不知在想什麼,再次抬眸的時候,臉上掛著明豔的笑,“謝謝小許師傅,禮物在箱子裡,藍色盒子的那個,你自己去拿。”
“得嘞,謝謝文音姐。”
盛珈禾看著一溜煙跑走的許知屹,又看看梁文音手裡端著的面,“音音,這小子還挺懂事。”
許知願接了句,“我看他是皮癢了。”
許知屹走進房間,看見一個放在地上黑色的行李箱,裡面有很多包裝好的禮盒,他從中間挑出一個藍色的禮盒,莫名就看見行李箱內袋處有一串珠子,他定神細看,上面的每顆珍珠上都有一個‘福’字,他在岑晏的手上也看見過。
許知屹捏著禮盒,走出房間。
坐在沙發上,開始捯飭禮物,假裝不經意的問道,“文音姐,我剛剛看見行李箱內袋有一串梵文的‘福’字手串,是送人的嗎?”
梁文音不假思索,“批發的,你要嗎?”
許知屹擺了擺手,“不要不要,批發的我才不要。”
梁文音沒說話。
因為時間晚,許知屹留在這裡睡覺,其餘的人窩在許知願的房間裡。
三人平躺。
梁文音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一點睏意都沒有。
深夜,總是容易放大人的思念。
許知願,“音音,你明天的採訪在廣電總局,到時候可能會碰見那誰。”
岑晏成功的把自己從有名字變成了‘那誰。’
“沒事呀,下一個更乖更可愛。”
許知願聽她的形容詞,默默的把頭望向許知屹睡覺的方向,帶著磁性的聲音說了句,“不能夠。”
“想哪兒去了,我是那種人嗎?不是!”
而盛珈禾還停留在他們的上一個話題裡,“我跟你們說個‘那誰’的八卦,你們想聽不?想聽的話V我500塊。”
梁文音馬不停蹄的給她V了1000塊,“我要聽點詳細的。”
盛珈禾先把錢收下,然後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道,“陸黛和岑晏哥自從結婚以後,我聽說都沒有同房。”
梁文音‘嘖’了一聲。
“音音,你別不信,雖然我也是聽說的。”
許知願&a;梁文音:錢轉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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