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晏冷不丁的剜了他一眼,“缺錢嗎?”
時明輝微微頷首,“不缺。”
——
四月份省考的前一晚。
許知願在書房連夜做題,已經半年多了,盛庭桉還在找了國隆集團考過試的人幫她劃出重點題目,她本身就是讀書的好苗子。
稍加努力,題目就跟焊在她的腦子裡似的。
盛庭桉特地準備牛奶,讓她早點休息,明早九點開考。
許知願伸著懶腰,收拾好明天要用的材料,接過盛庭桉手裡的牛奶,最後一口含在嘴裡,踮起腳仰頭吻著他,熟練的將唇舌裡的牛奶過渡到他的口中。
整個過程嫻熟。
盛庭桉颳了刮她的鼻尖,寵溺的讚美道,“不錯,學習得很好,滿分。”
許知願側臉靠在他的胸膛上,“才滿分嗎?”
“那再多給你一分,讓你驕傲的。”
盛庭桉公主抱,將她抱進臥室,眼底的愛意濃稠得化不開,許知願開口道,“今晚可不許亂來,明天還要考試。”
他停下,盯著懷裡的人,勾著唇問道,“我在你眼裡真是種馬呢?我比誰都更關心你的未來,知知倒是提醒我了,你想?”
許知願抬手捂住他的唇瓣,咬唇道,“別瞎說,什麼都沒有的事,快去睡覺。”
這一晚。
平靜且祥和。
盛庭桉比她還更緊張,雖然考公一次失敗,還能來第二次,但是時間不等人,越早上岸越有利。
翌日。
許知願提早半個小時到達考場外面等候,下車前,盛庭桉再三讓她檢查東西是否帶齊全,許知願勸他放心,人生已經考過無數次,這次這麼關鍵肯定不會忘記。
只是在下車前,隔著玻璃窗戶,盛庭桉看見上次在酒吧的陳少,他立馬讓翟書民查他在哪個教室。
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和許知願在一起,那麼,他想要栽贓陷害的手段比比皆是。
盛庭桉抬起腕錶,看了眼上面的時間,只剩下20分鐘。
翟書民憂心忡忡的轉身,說道,“二爺,陳少和許知願在同一個教室,座位號是35。”
許知願蹙眉,“我是36號。”
現在換座位已經不可能。
盛庭桉撥打了一串熟悉的手機號,難得的客氣道,“小叔,海曙區新增一個末尾座位號,把許知願原本的36號騰出。”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隨即電話被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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