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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前幾天,盛庭桉帶著許知願去軍區醫院做檢查,檢查是在晚上,B超那一層清場。
原本就是和別人錯開檢查時間,最重要的是不想遇見熟人。
但是。
婦科二樓。
沈卉之拿著剛做完的B超單子,走進醫生辦公室。
年過四十的醫生仔細看她的檢查單,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沈小姐,恭喜你,你已經懷孕四周了,基於你人流過一次,建議你這胎要保住,否則,隨著年紀越來越大,能懷孕的機率會減小,因為你的子宮壁已經很薄了。”
沈卉之站在原地,心情一落千丈。
她不想懷孕,她只想流連在花叢中,片葉不沾身。
“醫生,真的不能做人流嗎?”
她搖搖頭,“從年紀和身體的角度上看,都建議你留下這個孩子,您再考慮考慮。”
沈卉之緊緊捏著包,眸底的情緒已經飄到了幾萬里以外。
“若是我執意要流產,這周能不能安排手術?”
“可以安排。”
“醫生,晚上行嗎?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好。”
沈卉之渾渾噩噩的離開醫院,走在寬闊的道路上。
翟書民開著車,覺得前面的身影很熟悉,他把車速放慢,透過車內後視鏡問道,“二爺,前面的人好像是沈小姐。”
盛庭桉是沉吟片刻,想著還是跟沈卉之打個招呼。
他攬著許知願,“知知,你躺在我身上,不要出聲。”
她乖巧的躺在盛庭桉的腿上,黑色羊絨外套把她全身包裹起來,黑夜裡,只會覺得他在自己的身上蓋了一層毯子。
邁巴赫停在沈卉之的身側,翟書民禮貌問候,“沈小姐。”
沈卉之雙目對焦,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你好,庭桉在車內嗎?”
翟書民點頭,“二爺流感。”
盛庭桉降下五釐米車窗,清了清嗓子,“卉之好巧。”
沈卉之扼住想要跟他傾訴的心情,只是焦急的說了句,“庭桉,你好好休息。”
“需要我派人送您回家嗎?”
“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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