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老爺子身邊的助理搬了兩把椅子放在旁邊,盛庭桉示意許知願先坐著。
兩人雙手十指相扣,他看過來的時候,許知願正想著怎麼鬆開他的手。
岑老爺子眼尾泛著笑意,眼角的褶皺都摺疊起來,“庭桉啊,你們這是在一起多長時間了?”
“三年了。”
時間催人老,記得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是冬天。
“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呢?”
許知願抿著唇瓣笑,“岑爺爺,我不著急的。”
岑老爺子,“對,你還年輕,庭桉年紀不小了。”
盛庭桉也不生氣,言語裡都是對自己的打擊,“岑爺爺說的對,三年了,我也挺想升級一下自己的名分。”
許知願偏頭看著他,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兩人在一起這麼多年,早就變成了和親人一樣的關係,除了婚禮和一紙婚約。
岑老爺子不知為何有些傷感,放下手裡的釣魚具,“最近黛黛很忙都沒有時間來看我,也不知道她和阿晏打算什麼時候生娃?庭桉,我有時候在想,逼阿晏聯姻我錯了嗎?”
“對了,我之前在這裡遇見跟阿晏傳緋聞的那位女明星,漂亮是漂亮,可是怎麼說呢?明星這樣的身份很不適合我們這樣的家庭。”
許知願本想為梁文音解釋解釋,盛庭桉不動聲色的握緊她的手掌,反握在掌心裡,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緩聲說道,“岑爺爺,您和梁小姐接觸過,以您的生活閱歷,她是什麼樣子的人,您不是心裡早就有一杆秤了嗎?”
就算是知道又如何呢?
岑晏已經結婚了。
岑老爺子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咱不提她們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今晚傍晚留下來一起吃個飯,讓老梁燒一桌子的好菜。”
盛庭桉禮貌拒絕。
“岑爺爺,我們下回來看您。”
他爽朗大笑,“希望下次來這裡看我的時候,你已經當爸爸了。”
許知願溫吞一口水,把自己給嗆到了。
盛庭桉不斷撫摸著她的背,看向岑老爺,“知知害羞,見笑了。”
“不會不會。”
兩人走後,依舊在打打鬧鬧。
許知願站在他的身側,抬手擰盛庭桉的耳朵,他也會配合彎腰,疼也不說一個字。
而助理老梁看見如此溫馨畫面的時候,總覺得很可惜。
曾經,他們也曾去偷拍跟拍過岑晏和梁文音,他們兩人之間恩愛的畫面也是如此,岑晏那麼不茍言笑、克己守禮的人,都能被梁文音所欺負,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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