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好在,傅詩詩讓人查的事一已經有一點點的眉目,她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許知願的突破口。
傅詩詩率先打招呼,“竇部長,您好,很高興見到您,這是我先生,宋書言。”
竇翔伸出手,很有禮貌的回應。
全程許知願都在旁邊充當花瓶,絕不冒進。
絕不出風頭,但是你想,但是別人未必。
“許小姐,我們也好久不見了。”傅詩詩挑著眉說道。
在這種環境場合,寒暄是必不可少的交流方式。
“嗯,確實有段日子了。”
“沒想到你從籍籍無名的小人物已經混進外交部了,真是小看你了。”
竇翔聽著這話不舒服,許知願是盛家的人,但是在工作中是他的部下,他可是護犢子護得緊。
剛想幫她說幾句,沒成想,許知願巧舌如簧,“你確實小看我了,因為我不僅僅只是花瓶,我考公的成績,在京北這一屆是斷層第一,而且被多個高校作為案例在課堂上宣講。”
傅詩詩不依不撓,“那又如何,如果沒有庭桉,你也走不到今天。”
被cue的當事人剛好離她們五米之遠,他習慣性的停下腳步,翟書民看臉色行事,想著要不要上前幫許知願。
被盛庭桉攔下。
許知願彎著唇瓣一笑,點點頭,“對,確實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但是我有什麼辦法呢,這都是盛二爺求我的,我也很為難。”
嘖嘖嘖,明明就是撈了好處,還要說得如此不情不願,許知願是怎麼做到臉皮這麼厚。
厚到能跟城牆比擬。
傅詩詩握緊拳頭,感覺漲奶,她氣沖沖的跟竇翔打完招呼後,匆忙的跑進休息區,宋書言跟在她的身後,鞍前馬後。
盛庭桉與許知願隔著五米的距離,偏頭望向她的時候,被許知願狠狠的瞪了眼。
怪他,太招人。
竇翔走在前頭,雖然剛剛許知願沒吃虧,但是以傅詩詩的性格,定然不會吃啞巴虧,就算現在會,但是將來也不會。
他秉著老好人的心態,語重心長的說道,“知願,傅家的這位千金小姐在京圈裡囂張跋扈出了名,很多同齡人不與她交好,你雖然有盛二爺庇佑,但是日後遇見她,還是繞道走。”
許知願點點頭。
確實,傅詩詩近年來安靜得有些過分了。
不久以後,竇翔的這句話竟然一語成讖。
峰會落幕後。
主辦方還專門準備一場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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