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太太在東禹山的老君廟裡誦經祈福。
盛宗澤和盛庭廉在棲鳳園的談話似染上濃重的一層墨。
“爸,傅家最有可能對庭桉動手,但是警方的證據不充分。”
“庭廉,你知道‘高處不勝寒’嗎?”
盛庭廉問,“爸,您的意思是?”
盛宗澤站在落地窗前,望著一輪明月,悠悠的藏進烏黑的烏雲裡。
轉而偏頭道,“庭桉和願願的事,若是傅家的某一個所為,那麼就算把人抓了,也抵消不了盛家的心頭之恨,最大的復仇,就是把傅家連根拔起!傅家百年世家,到了如今的高度,讓很多人家望塵莫及,但若是‘傅’突然在京北消失了呢?”
盛庭廉點頭,這件事他們一直都在做,只是進展太慢。
傅家在政/商的每一條道上的關鍵點都有關鍵人物。
盛宗澤繼續分析,“之前你們的方向是正確的,但是.....”
此時。
茶室的門突然被開啟,盛庭桉穿著黑色襯衫西褲,手臂已經恢復正常,神色冷峻,眸底帶著紅血絲,身上攜帶著一股寒冰。
他沉重的嗓音響起,“爸,大哥。”
“傅氏集團我已經安排人去傅氏財務部、審計部、專案部。冼揚賭場有道上的人進去了。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但是,能從根本上解決傅家。”
盛宗澤點點頭,手裡電話響了。
刑偵隊秦局致電:【盛先生,許小姐遇難時候的那幾名小混混找到了,現在人在警局。】
電話結束通話後。
盛宗澤朝著盛庭桉說道,“傷害願願的人找到了,在警局。”
他咬著後槽牙轉身離開。
盛庭廉見勢不妙,跟在身後。
深夜的警局。
裡面穿著制服的人還在熬夜,這件案子歸他們隊負責,大家還在熬夜加班中,抽絲剝繭,必須找到有力的證據。
盛庭桉周身包裹著一層寒氣自外走進,秦局跟在他的身邊引路。
只見,有警員守在審訊室的門口,見到秦局後,得到眼神示意。
立馬開門。
坐在裡面的是一名胖男人,肥頭大耳,眼神卻很犀利。
盛庭桉就像暗夜裡的孤勇者,站在他的面前,他抬腳把門關上,反鎖。走上前,拽緊他的領口。
輕掀眼皮,話裡淬了一層冰,“是你給許知願喂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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