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
應唯拉著醉醺醺的陸淵躺在床上,幫他洗漱好,換好衣服。
她是躺在陸淵的身側,淡淡的問了句,“陸、淵,你以前是不是喜歡過許小姐?”
陸淵睜眼看著天花板,一時間酒精全無,但是腦袋沉重得很,他開口了,但是沒說話。
應唯偏頭,“我沒有吃醋,我能感受到你是喜歡我的,我只是想跟你說一件事,那都過去了,你看著現在和未來好不好,我一點都不比她差,我很優秀的,為了你,我努力了這麼多年,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嗎?”
陸淵聽完她的一席話,心裡很是傷感。
他已經忘記許知願,只是今天在京壹號,應唯把禮物給她的時候,自己的目光掠過她手指上的鑽戒時,短暫的接觸後還是被應唯發現。
陸淵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呼吸沉重,“應唯,喜歡她是曾經的事,我陸淵,現在以及將來愛的人只有你一個人,懂嗎?”
“以後不要再想這些,不然,晚上有你哭的。”
果真,這一晚,應唯哭鬧了一整晚,陸淵不肯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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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伊始。
陸淵開始減少自己的工作,陪應唯挑選婚紗,拍婚紗照,挑選婚禮場地。
事事鉅細,絕不懈怠。
陸家把應唯當成自家女兒一樣寵愛,本就是應家的獨生女千金,到了陸家後,更是把她捧在手心裡,加上應唯遊刃有餘的高情商,頗得陸家人的喜歡。
訂婚典禮和婚禮安排在的夏天,6月份。
應唯那時已經有三個月的身孕,但是不顯懷。
敬酒的時候她以為水代酒,與陸淵一起滿場走,這是她這輩子最重要的其中一天,盼了好多年才實現願望,她不想因為自身的原因而在今天留有遺憾。
陸淵向著她,又寵著她。
應唯不嬌不作,兩人心意相通。
一場婚禮下來,應唯一個累字都不提。
婚禮完成之後,應唯躺在床上,陸淵脫下西裝外套,連澡都不洗,蹲在地上給她按摩揉腳。
應唯像是想到什麼重要的事似的,忽然起身,“老公,今晚我們還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陸淵附和,“必須做。”
醫生說過了三個月夫妻之間就能同房,只要動作輕柔,對寶寶是有好處的。
他已經憋了三個月,眼看今晚就要吃到肉。
沒想到應唯的一句話把他打回現實,“老公,你把今天收到的禮金都拿來,我今晚要讓自己深陷在錢堆裡,快,你快去拿。”
陸淵的動作一頓,“什麼?錢?禮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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