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瞬間變得驚恐,猶如一隻驚惶失措的兔子,身子猛地向後一縮,迅速地遠離他,並且蜷縮起來。
隨後,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強撐著身子跪坐起來,聲音顫抖著說道:“陛下,您寵幸葉貴嬪,臣妾不會嫉妒的,也絕對不會去傷害她。”
“是不是臣妾做錯了什麼?不管臣妾做錯了什麼,陛下怎麼罰臣妾都可以,您準備的湯藥臣妾也會乖乖喝的,求您放過爹爹吧。”
她的聲音顫抖著,眸中滿是對君澤辰的害怕和驚恐。
彷彿從來都沒想過,自己一直以來的枕邊人竟然會是一頭豺狼虎豹,一直想要吸蘇家的血。
君澤辰一瞬間無比震驚,臉上的神情已經控制不住。
心中滿是疑惑,她在說什麼?
“朕何時說過要處置蘇家?”君澤辰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臉上滿是驚愕與不解。
蘇婧瑤沒想到君澤辰現在還要騙她,她有些絕望地搖了搖頭,眼神茫然又空洞。
“我什麼都知道,也看到過您親筆處置蘇家的書信,我會聽話的,陛下不想我懷孕,什麼藥我都會喝的,若是陛下想要收回蘇家的權勢,也請陛下留蘇家全族的性命。”
蘇婧瑤的悲傷似乎已經要溢位來,連自稱都變了。
君澤辰聽著她字字誅心的話,雙眼緊緊凝視著她此時的模樣。
那種心痛的感覺仿若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他的心臟,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她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她在害怕他。
君澤辰要所有人都對他敬重且畏懼,然而,卻唯獨受不了她用這樣驚惶恐懼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的眼神中的悲傷幾乎快要滿溢而出,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哀傷,是對他的絕望。
“瑤瑤,朕從未......”
君澤辰剛要開口解釋,這時,景陽宮的宮女面帶喜色,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奴婢參見陛下,陛下,奴婢是葉貴嬪宮中的,剛剛太醫給葉貴嬪把脈,說是葉貴嬪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了。”
這位宮女滿心歡喜地稟報著,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色。
畢竟陛下剛剛登基不久,還未有多少皇嗣,主子的這胎那可是無比寶貴呢。
君澤辰的牙齒緊緊地咬著後槽牙,這一刻,他甚至都不敢去看一眼蘇婧瑤。
狠厲的眼神如刀子般直直地射向跪著的宮女,“滾!拖出去賜死,誰讓他進來的。”
他的聲音冰冷至極,不帶一絲溫度。
宮女滿臉驚惶地抬起頭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奴婢只是奉主子的命令前來為陛下道喜呀,奴婢做錯了什麼?陛下——”
宮女驚慌失措地哭喊著。
安順見陛下此時冷漠如冰,臉色陰沉得可怕,連忙上前一步,迅速地將人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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