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陰鷙，森寒，威懾力十足。
護士被硬控了幾秒，嚇得抖了個激靈，二話不說，拿起針管紮了自己一針。
.......
檢查結果出來後，醫生翻看檢查結果，又把視線落在患者臉上。
盛矜北已然摘了圍巾和帽子，露出一張青春洋溢的鵝蛋臉，滿滿的膠原蛋白，略帶嬰兒肥的臉頰餡出淺淺的梨渦 。
清純又靈動，明媚又熱烈。
壓根不像二十一。
醫生瞧了又瞧，問，“有過性生活嗎？”
盛矜北輕點下頭，“有。”
醫生邊做記錄邊問，“頻繁嗎？”
盛矜北面上一燙，羞恥感爬上心頭。
“頻繁。”
醫生又問，“平時避孕措施做得怎麼樣？”
盛矜北脊背僵直，臉燒了又燒，淺淺吐了口氣。
“基本都做了，只有一次沒有做。”
醫生了解完情況，停筆，抬眸，“你患的是多囊卵巢綜合徵，這種病可能會影響生育能力，不過只要積極治療，還是有希望恢復正常生育的。”
盛矜北呼吸一顫，整個人僵住了，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沒說話，而是偷偷看向傅司臣。
在診室明晃晃白熾燈的照射下，男人眸光漆黑，幽深，陰鷙，一眼望不到底。
“醫生，需要怎麼治？”
“她這個不是特別嚴重，首先要調整生活方式，規律作息，控制飲食。”醫生推了推眼鏡，“其次我會開一些藥物來調節激素水平。”
傅司臣點頭，下頜線緊繃，臉色依舊沒緩和半分。
“那就按您說的辦。”
從會診室出來後，盛矜北憋悶著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無處宣洩。
“我去個廁所，稍微等我一下。”
傅司臣‘嗯’了一聲，燃了支菸在外等著，眼底看不出情緒。
“司臣？”關雎爾陪朋友來醫院做婦科檢查，眼尖地發現了他，快步迎上前，“你怎麼在這？”
傅司臣微微側身，“我不太舒服，來做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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