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矜北跟著送花的工作人員上了路邊停著的商務車。
一路上,她的手裡緊緊攥著那束木棉花,在此期間傅司臣的手機依舊關機。
“你知道傅先生人在哪嗎?”
工作人員笑著說,“不好意思,我們不清楚,傅先生只說讓我們帶您過去等他。”
盛矜北‘哦’了聲,她又想起林兮的話,嘴角止不住上揚。
林兮說傅司臣喜歡她。
不是真的有驚喜送給她吧?結合他最近對自己的種種行為。
會是表白嗎?
人一旦有了期待,所行所思便有了所託,心情就會忽明忽暗。
車子緩緩停下,西也法餐廳的侍應生早已站在門口等候。
他看見車子停下,立刻迎上來微微頷首,“盛小姐,您好,歡迎光臨,傅先生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一切,請隨我來。”
盛矜北微微點頭,抱緊那束木棉花,跟在侍應生身後走進餐廳。
門開啟的瞬間,她震驚。
西也法餐廳是元城最頂級的餐廳,每一個陳設都是出自法國宮殿大師ana之手設計的,不止需要提前一個月預約,而且高消費。
單人消費十幾萬,更別說包場,怎麼也要幾百萬。
窮人望而卻步,在傅司臣那也只是九牛一毛。
整個餐廳被包場,小提琴聲悠揚,大朵大朵火紅的木棉花,在燈光下輕輕搖曳。
只生長在南國的花,像熱烈的火焰。
她們不需要綠葉扶襯,也能開得比萬物明豔。
盛矜北的心跳加快,她被引領著坐到長桌的座位坐下。
侍應生拿來了一個小熊圖案的暖寶寶,和一杯法式熱飲,“盛小姐,先暖暖身子,需要毯子嗎?”
“謝謝,拿一條吧,麻煩了。”盛矜北接過暖寶寶,輕輕捂在手上,暖意從指尖蔓延至全身。
外面的天氣確實冷,最低氣溫零下七八度。
她本來是要赴約林兮攢的局,下班之前,特地換下工作的制服,穿了一套稍微性感的黑色吊帶禮服。
外面雖是穿了件羊絨大衣,但身上依舊手涼腳冷,這會還沒緩過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盛矜北時不時看向門口,每一次有人進來,她都會抬頭。
八點到了傅司臣卻還未出現。
她忍不住開口問,“傅先生還沒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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