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搞他,他背地禍害了不少姑娘,出了事我兜著。”
李隊長趕緊傾身向前,雙手攏著,將菸頭湊向火苗,“謝謝大公子。”
傅司臣將煙盒和打火機隨意地塞回內袋,狠狠戳滅剩下的半截煙,蹲下身子,手臂穿過腋下打橫將人抱起。
盛矜北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別碰我...”
“帶你回家。”傅司臣抱緊她,轉身大步朝審訊室外走去。
走出刑偵大樓,裴助理連忙開啟車門。
傅司臣小心翼翼地將盛矜北放進後座,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回星月灣。”
車內一片死寂。
盛矜北無意識地蜷縮在後座的角落,整個人輕微地抽搐,又像痙攣。
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小時候,母親給她扎漂亮的小辮子,父親會把她高高舉起,轉著圈。
無憂無慮,滿心滿眼幸福的味道。
可畫面突然扭曲,陽光消失,黑暗迅速將她籠罩。
無數的聚光燈,話筒對著她們母女,“盛太太,您先生吸毒自殺,您怎麼解釋這麼多年的隱瞞?”
母親下意識把她擋在身後獨自面對鏡頭,義正言辭“我先生正人君子,從未吸過毒。”
畫面再次扭曲,母親被男人壓在身下欺辱...
“不...不要...” 她的嘴唇顫抖著,恐懼呢喃,眼神空洞迷茫,直直地盯著前方,卻又彷彿什麼都沒看見。
傅司臣胸腔發悶,眉心猛地就蹙了起來,瞬間緊握成拳,而後小心翼翼地把她抱進懷裡。
“沒事了,我在。”
盛矜北緊閉雙眸,唇瓣咬到青紫,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整個人彷彿沒有半點生氣。
傅司臣起初以為是驚嚇過度,但現在看樣子,不像。
“裴助理,聯絡譚醫生去家裡。”
汽車抵達星月灣。
傅司臣徑直抱著人上了樓,放在主臥的大床上,伸手剝開她臉頰的髮絲。
沒多久,門鈴響起,譚寧青拎著醫藥箱匆匆趕來。
一進門,他就看到傅司臣一臉著急地站在樓梯口,不由調侃,“喲,傅大公子,這麼緊張?家裡藏女人了? ”
傅司臣沒心思跟他開玩笑,“別廢話了,趕緊上去看看。”
譚寧青撇了撇嘴,“看來還真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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