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生沒有那麼多的如果。
下了車,恰巧後面一輛車燈的強光照射過來,勞斯萊斯浮影停在他們車前面。
車門開啟,男人一邊繫著西裝釦子一邊下車。
銀光灑下來,樹影婆娑。
盛矜北下意識抬眸看過去,她呼吸一滯,便撞進男人的黑白分明的桃花眼中。
兩人四目相對。
明明是一天沒見,卻像一天萬年。
她揹著光,身處在黑暗裡,大半張臉被陰影覆蓋,而他迎著光,風光霽月,矜貴風流,所有的風景在他周身黯然失色。
傅司臣大步繞到車後排另一側,開啟車門的那一刻,一身華服的關雎爾扶著他的手臂從車裡走出來,臉上堆滿了幸福的痕跡。
傅書禮攬過她的肩往裡面走,兩撥人正好撞上。
他客套打招呼,“大哥,恭喜你們,今天終於見家長了。”
關雎爾親暱地挽著傅司臣的胳膊,舉止大方,“是啊,我爸最近一直在京都開會,抽他的時間可太不容易了。”
傅司臣微微眯眼,視線繞過傅書禮,落在他攬在盛矜北肩上的手,目光緩緩上移,是她的眉眼,鼻唇,脖頸...
倏地,他眼神陡然凌厲,目光好似刀子,陰森可怖,殺人於無形。
脖頸處那兩枚吻痕上面的遮瑕粉膏,已經被西裝外套挺括的衣領蹭去大半。
若隱若現。
呼之欲出。
傅司臣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同喜,盛秘書。”
說完,他揮袖離去,關雎爾不明所以,快步跟上,“你怎麼了?”
傅司臣步子很大,“我尿急。”
關雎爾,“.....”
快到包廂之際,傅司臣停住腳,“你先進去,我去個洗手間。”
等傅司臣回來,盛矜北恰好從遠處走了過來,傅書禮背對著她,正站在窗戶前打電話。
進門前,他故意擠她屁股,不讓她進去。
“我送你的禮服還喜歡嗎?”
盛矜北錯愕看他,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禮服,“是你送的?”
傅司臣欲笑未笑,指尖撥開她的西裝衣領,她下意識想要躲開,可他沒給她機會,另一手穩穩捏住她的後脖頸,不讓她動。
而後,修長指尖輕輕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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