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沒轍,只好帶人先行撤退,再想辦法。
馬仔防備著,立刻撿起傅司臣的槍,將他人帶進去。
一進門,護士看到傅司臣那張一模一樣的臉,立刻明白了傅書禮的意圖,急忙為他準備抽血。
產房需要的血很多,傅司臣抽走的血比傅書禮還要多,已經達到人體承受的極限。
抽完血後。
傅司臣站起的一瞬間,起的太急,眼前一片花白。
他顧不上那麼多,上前一把揪住傅書禮的衣領,“你怎麼照顧她的?讓她早產,讓她命懸一線。”
傅書禮揮手就是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
“你還有臉質問我?你要是今天不來搶人,她會早產?”
傅司臣踉蹌,後退了兩步,嘴角滲出血絲,他輕輕蠕動唇角,揮拳狠狠揍回去,“你不把她帶走,我會來搶?”
傅書禮不甘心,“你不傷她,我會帶她走?”
兩人都火大,扭打在一起,招招下狠手,毫不留情面。
傅書禮一拳砸向傅司臣的腹部,“你根本不懂她,你也不配擁有她!”
傅司臣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肩膀,“我不配?那你呢?從你被凌辱的那一刻開始,你就開始每天陰暗爬行。”
傅書禮怒吼,“我所承受的一切,本該是你!我的不幸也是來自於你。”
傅司臣沉聲,“不幸的人多了,你以為小時候我就好過嗎?”
兩人打得難解難分,周圍的馬仔都不敢上前。
就在此時。
產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名護士急匆匆地跑了出來,一臉欣喜,“生了!生了!母子平安!”
此話一齣,兩人同時愣住,扭頭齊刷刷地看向護士。
“她...她沒事了?”傅司臣顫聲問。
護士點了點頭,“是的,太太和孩子都平安,只是太太失血過多,還需要休息,可以先進來看看寶寶,他很可愛。”
傅司臣聞言,立刻衝向產房,卻被傅書禮一把攔住。
“大哥,你現在沒有資格見她,也沒有資格見孩子。”
傅司臣面色陰沉,“你什麼意思?那是我的老婆孩子!”
傅書禮勾了勾手,幾名馬仔同時圍上來拿槍指著他。
傅書禮揪住他的衣領,“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讓你接近北北和孩子半步。”
“阿坤,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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