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
盛矜北搖搖頭,“不疼的,我練琴手指受傷是常有的事情,我已經習慣了。”
少女的手指確實不似同齡女孩的手,纖細的手指傷痕累累,正如他脊背的傷疤。
自有記憶起,他就開始被傅廷梟打,受傷是家常便飯。
她的懂事和隱忍,讓他心裡透不過氣。
“以後別再做這些了。”他半蹲在她面前,小心拆她手指上已經被血浸透的紗布。
傷口不深,但劃得有些長。
“疼就說,不要忍著。”
盛矜北臉微微泛紅,手指在男人的掌心顫了顫。
她有些不自在,想要抽回手,“司臣哥哥,我自己來就好。”
“別動,老實點。”
盛矜北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如蚊吶。
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裡稍稍蜷縮了一下,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的掌心,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她的柔軟,他的剛硬。
兩人的手指交織在一起,這是傅司臣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一個女孩。
女孩子閨房,晚上他不便多待,包紮完傷口,囑咐了幾句就離開了。
回到主宅。
他準備回臥室,路過書房,聽到裡面傳來父親和母親的談話聲。
他本不想偷聽。
可父親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
“等盛矜北成年,就把她送出去,她長得漂亮,又會彈琵琶,正好可以送到李部長床上做個人情。”
傅司臣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佇立在陰影之下,面色陰沉至極。
他早就聽過那些“大佬”們的特殊癖好,也知道他們喜歡年紀小的女孩,會變著花樣玩,玩完了人不死也要半條命。
“可是…”宋韶華的聲音有些猶豫,“北北那孩子畢竟在我們家住了這麼多年,就這麼送出去,會不會有些不妥?”
“有什麼不妥?一顆棋子而已。”
傅廷梟冷哼,“她不過是個孤女,我們傅家養她這麼多年,已經是仁至義盡,等她成年,也該為傅家做點貢獻了。”








